乌摩眼看着米修特和诸葛寒阳还不回来,只能心中暗叹一声他们好运。想着等下次再过来将这两个小辈虐杀吧。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诸葛棋!“好了,不等了,今天算他们运气好,下次我再来好好和他们玩玩”乌摩站了起来,缓步走到诸葛棋面前道
诸葛棋闻言微微一愣,心中思绪一转,很快就想明白了乌摩应该是担心圣门之人突然到来,顿时心生可以让乌摩赶快离开之计,哈哈大笑数声道“乌摩!我看你是怕了圣门之人,其实我早就已经暗中联系了圣门的人,他们现在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这一次你逃不掉了”
乌摩听后,心中微微一突,看着诸葛棋那张脸有些恼羞成怒大吼一声“老子怕圣门?笑话!你这老东西话真多,该罚!”说着伸出两指,捏住诸葛棋下巴处,使劲一拉
“嘎啦”一声,诸葛棋的下巴与上巴分离开来,乌摩冷冷一笑,探出两指,从诸葛棋只能张开的嘴巴中伸进去,拉出他的舌头,另一只手刀光一闪,直接将他的舌头切了下来
“唔唔唔……”诸葛棋疼痛难忍,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这样呜呜的叫着,双眼仇恨的盯着乌摩
“讨厌的眼睛,该挖!”乌摩说完,手指如勾,硬生生的伸入诸葛棋的眼眶中,将他的两个眼珠抠了出来。直接往嘴里一丢“嘎吱,嘎吱”的吃了起来
乌摩运刀不停,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完全的将诸葛棋身上的衣物切碎,使得诸葛棋裸露出上身
刀光一闪,容不得诸葛棋惊恐,瞬间划开了他的肚子,乌摩嘿嘿一笑,把刀随手一丢,使劲将诸葛棋的肚子往两侧拉开些后,将手伸入诸葛棋肚中,找到肾,猛的拉了出来,直接用牙齿咬断肾与身体的链接处
诸葛棋疼痛的身体不停抽搐,因为流血过多,染满血的脸上已经变得异常苍白,整个身体已经无力再挣扎
“呵呵,找到一个新的肾,不知道能不能接在自己身上”乌摩变态一笑,随手将那诸葛棋的肾收入怀中,缓缓站了起来,望着已经疼的昏死过去的诸葛棋道“姐夫,永别了”说完转身离开了破旧砖瓦屋
只留下满是是血,被开膛破肚的诸葛棋,以及那一滩滩的血迹,预示着曾经发生过什么
乌摩前脚刚走没多久,米修特就与诸葛寒阳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低着头回到了砖瓦屋,原因是他们拿去买药剩下的钱,竟然在回来的路上被偷了“现在的小偷太猖狂了吧!”诸葛寒阳站在砖瓦屋外,握着小拳头,满脸愤恨的对着米修特抱怨道
米修特轻叹一声,点点头,刚要说话,忽然看到地上一滩血迹,顿时心中一突,脸色一变,急忙冲进砖瓦屋,顿时看到了躺在地上,依然不停流血的诸葛棋
“爷爷!”米修特急忙蹲下,双手颤抖的看着眼前的诸葛棋,不知如何是好。脑中一片空白
诸葛寒阳见米修特脸色凝重的冲进砖瓦屋,急忙也跟了进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眼前一黑,差点摔倒,神色悲呛,泪流满面的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爷爷,我们才离开了一会,怎么会”
米修特这个时候终于回过神来,急忙一叹诸葛棋的鼻息,心中一喜,立刻对诸葛寒阳喝道“小囡,快急救爷爷,他还有气,还活着”
“什么!”诸葛寒阳顿时一个激灵,猛的一擦眼泪,惊讶的望了一眼米修特,得到他肯定的点头后,立刻跑进屋,拿出一个急救包,而米修特则二话不说,直接冲去拿过电话拨打120急救热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