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应、忘龙两人带来了沙雅邦城传来的消息,说虎头少主胆识过人,在玉林县惩治贪官之后,又陆续去沙雅邦城其他地方开设农庄、店铺。
“陛下,由此看来,未然王子不单单是功夫超群,同样是善于经营,的确是难得的奇才。公主在他身边,陛下大可放心啦。”
听候应如此一说,火王露出久违的笑容,点头道:“之前呢,本王是对未然王子有点误会,如丞相所言,这未然王子可堪大任,静儿的眼光的确不错啊。”
心直口快的忘龙将军哈哈一笑,拱手对火王道:“陛下所言即是,我想我等确实眼拙,只知道未然王子为人谦谦君子,也没有看出他雄才大略啊!”
这话一出口,候应瞥他一眼,心说,大将军,你这不是让大王下不来台吗?
火王虽知忘龙不是有意嘲讽他,可也是面露难堪之色,支吾着搪塞道:“是啊,是啊,看来我们这帮老家伙有点僵化啦……”
君臣三人心照不宣,互相看看,而后同时大笑起来。
火王一改过去的面貌,时常与候应、忘龙等重臣在一起闲谈聊天,自然是渐渐疏远了丁全,这让丁全忿恨在心,却又无处发泄,只有常常一人在府中喝闷酒。
……
沙雅邦城城主王府内,库里正暴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一旁坐着几位邦城大臣和武将,都是无人说话。
“这个该死的陈小丁,早知他有谋反之心,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在绿原居留下来。真没想到一时心慈,竟然养虎为患!”
库里将手中茶杯狠狠地摔在地面上,恨恨地斥骂道:“等本城主捉拿住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一旁的大将军池远禀报道:“城主大可不必过于生气,据估算,陈小丁所率军队不过一万余人,尚不及我守军一半。今日他侥幸得胜一阵,明日待我亲率大军出城迎战,定要将他捉回,请城主发落!”
另一名武将附和道:“还有,城主,他这点兵马围困邦城,简直是以卵击石,我邦城守军即便按兵不动,想他兵器装备简陋,根本无力前来攻城。”
大将军池远胸有成竹地嚷道:“各地官军三日之后就可集合数万兵马,赶来增援,到时就可里应外合,将陈小丁的贼军一举歼灭!”
听手下大将们汇报完敌情,库里的怒气渐渐平复下来,心中暗道,好啊,陈小丁,既然你敢来进攻我邦城,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多大胃口可以吃进去,当心吞不下噎死你小子!
库里派去邀请木迟国师过来议事的侍从回来禀报,说木迟国师正在府内潜心修炼功法,若邦城有危难,他自会前来助阵。
虽说心里好大不痛快,可库里拿这位绝世高人没有办法,只得任由他去。
城外陈小丁的兵营内,陆陆续续赶来了其他地方的农庄兵丁,这下绿原寨的农庄义军足有一万五千余人。因为打了一个胜仗,农庄兵丁兄弟们斗志昂扬,似乎一举攻入邦城内就是明天可以做到的事情。
陈小丁和几位随从却没有这样轻松,他们都深知此时的危险性,必须要尽快拿下邦城,不然两天后各地的官军就会集合起来数万之众,对他们来个反包围,到时只怕想从这儿脱身都很难。
自己这一方的劣势十分明显,发起对邦城的进攻也是无奈之举,陈小丁现在要考虑的就是在最短时间内,击溃敌方守军,一举攻入邦城内,才会占据主动。
可是怎样攻入邦城是现在他无解的一道难题,陈小丁为此心中暗暗焦虑。
次日,大将军池远动了动脑筋,选择了他认为相对薄弱的东城门出击,他认为陈小丁在西城门据守,那东城门的敌军肯定是最薄弱的一处。
这一次,池远统率两千兵马出城,主动出击,而当绿原寨的义军出大营迎击时,池远心里暗自得意自己的选择。
对方队列也只有两千余人,并且居中的将领竟然是一国色天香的美艳女子,这女子正是白雪。
池远在队列中冷笑着高喊:“这陈小丁就这点家底也想着造反?派一女流之辈统率军队,我看他是昏了头!对面那个女子,看你弱不经风的样子,你还是早点下马投降吧,大将军我可以饶你不死!”
白雪一催战马,来到阵前,她冷静地开口道:“大将军,虽我是女流,但你若今天可以胜得了我,我自会率手下兄弟投降。”
池远身边一副将看白雪一介女子,就没有把她放在眼中,甚是狂妄地对池远抱拳道:“大将军,杀鸡焉用宰牛刀,待末将前去将这女子擒来!”
那副将手挺长矛,双腿一夹马腹,催战马冲向白雪。
“来得好!小女子受教啦!”白雪微微一笑,抽宝剑在手,似乎不是在迎接一场战斗,而是在与人戏耍一般。池远看在眼里,暗自倒吸一口冷气,心说看这女子如此镇定,恐怕其武功也是相当了得。
池远正想着,就听那冲向敌阵的副将已是惨叫一声。再看时,见那副将拨转马头逃了回来,一个照面,就被白雪一剑砍去半截右臂,他强忍疼痛左手捂住断臂处,直接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