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挪动,那粉色薄纱下,那耸起的存在微微颤动,每一步后移,都要让两人窒息般,只觉得呼吸在加速。
过于贴近的缘故,被这人间尤物勾起雄心万丈,陈小丁不自觉中已支起了帐篷,似乎顶撞到了对面尤物那柔软的腹部。
幽静原本已是绯红的双颊感到了灼烧,低头噗哧一乐,“哥,你这酒量一定很大……”
“是啊,我的酒量还行吧,至少现在一切正常。”陈小丁一瞄下方,傻傻地笑着解释。
此时的陈小丁还不忘侧脸看一下窗口,生怕吃不到腥儿,还要做一只馋嘴的猫,被其他人发现,那可就惨了。
“不要担心,窗帘都是双层的。”幽静低低地说着,“哥,我有点热呢。”
“是啊,这,这可能是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吧……”陈小丁刚想着再找一些话对付一下局面,可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了下去。
两人慢慢来至床边,幽静身上的那一层薄纱,不知什么时候已悄然滑落,那白皙的肌体如无暇的玉石,闪着诱人的光泽,一览无遗。
大张着嘴,陈小丁在心里嘶喊着,不要啊,臭小子,你现在身边有个依儿啦!可是另一个自我只是躲在暗处“哧哧”笑着,是的,只是笑着看。
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陈小丁额头冒出了汗珠儿。幽静用手帮他擦一下额头,看着他的躲闪的眼睛问:“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可能,可能是热吧。”
微微一笑,那身体贴了上来,张开双臂搂住了陈小丁的脖颈,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哥,你告诉我实话,你喜不喜欢我?”
卡壳了,真的卡壳了,这可是风流王子从未有过的窘态啊,一个投怀入抱的美人问喜不喜欢她,只要是个男人,他可以说不喜欢吗?
原本善于唇枪舌剑的陈小丁一时无语,从来没有这样无助过,那张开的嘴在“x”和“b”口型间转化多次,最后发出了一个“喜”字。
“我知道哥你是喜欢我的,不会辜负我一片痴情”幽静慢慢蠕动着身体,用各个部位逐一摩擦过陈小丁的身体。
双手抚摸过后背、宽阔的肩膀,最后定格在脸庞,献上热吻。而后慢慢为陈小丁褪去衣衫,动作如此轻柔,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陈小丁只觉得自己如一块坚硬的钢铁,投进这柔情的熔炉里,哪里还有不会融化的理由?
两人拥抱着,热吻着,倒向床铺。
……
一朵花要绽放时,每一个部位都舒展开来,幽静已是娇喘连连,轻轻在陈小丁耳边问:“哥,我是谁?”
陈小丁吻着那光滑如丝的脖颈,低声回道:“你是公主殿下……”
幽静抬头轻轻咬了陈小丁肩膀一下,娇嗔道:“记住了,我是静儿。”
“记住了,静儿。”陈小丁点点头,重又俯身下去。幽静皓齿轻咬红唇,在他耳旁呢喃:“哥,哥,哥……”
……
情意绵绵的爱潮肆意翻滚、激荡。娇羞的幽静依偎在陈小丁的怀抱中,抚摸着他的胸膛,喃喃道:“我爱的好辛苦,不过还好啊,你终于成为我的男人了。”
陈小丁木木地回道:“又一棵小白菜又被猪拱了。”
“哈,你说我是猪吗?讨厌,人家可是爱你爱得要发疯了呀!”幽静连连捶击陈小丁笑骂道。
“别打,别打,哎哟,好痛,我是说我自己是猪呢。”
两人又抱在一起,幽静用唇热吻着,虽是第一次经历人事,但压抑许久的爱意再次汹涌起来。
……
回到自己房间里时,已是后半夜,酒精还在起作用,陈小丁双手抱头,蹲坐在桌旁沉思。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桃花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有美女环绕是好事,可眼下自己真的要小心谨慎,绿原寨或许要经历一场血雨腥风,羌岩那次袭击的幕后主使虽没有露面,可全凭那些训练有素的杀手,就可以看出那个躲藏在幕后的人,不是一般的小角色。
陈小丁细细把虎头镇及绿原周围的情势一一梳理一遍,希望可以从中可以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在房间外蹲守多时,云儿看到陈小丁开门离去后,这才返回到房间中。
坐到床边,云儿看着仰面躺在床上的脸上绯红尚未退去的幽静,笑道:“殿下,看来我以后需要单独找一间房子去住啦。”
“说什么呢,云儿,死丫头,就算是王子殿下要了我,也不会影响到咱们两姐妹的。说真的,云儿,我真要好好谢谢你哦,你这条计策还真管用!”
幽静侧身过来俏皮地眨眨眼,“再说了,以后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去他的屋子里找他去。你说,那个徐依儿是不是就此会被王子殿下抛弃啊?”
云儿小嘴一皱,摇摇头,“我的公主,你可真够贪心的,你能和那个徐依儿共有王子殿下的宠爱就不错了。难道女人天生就是要独自霸占一个男人才舒心吗?”
“嗯,你说的也是哦。”幽静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