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山,有关帽儿山的传闻迅速在火界传播开来。坊间都说未然王子被火王另类囚禁,参加开采仪式半途退场,根本就是对帽儿山采矿夫的戏弄。
这里面有相当一部分消息是丁全命人散布出去的,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在火王和陈小丁的矛盾水池中再用力搅动搅动,让原本已经混沌的水变得更加混沌。
霓裳宫内,云儿和幽静公主在桌旁各自绣着手上的女红。幽静所绣的是一对鸳鸯鸟,一只已绣好多日,另一只绣了几针就停滞,只是想起来时,偶尔拿过来秀上几针。
有关帽儿山的传闻,幽静也通过云儿的打探很快听到,她在憎恨那些散布传闻的人,同时对自己父王不妥当的表现也心生怨意。
回到都城三天,幽静每天都沉浸在对帽儿山药房相聚的回忆。她时常抚摸着陈小丁那有力大手握过的右手腕,似乎那儿还留存着清晰的感觉。
被自己的意中人握住手,只是那短暂的片刻,已经是让幽静怦然心动,那柔软的心底里对陈小丁的思念有增无减。
侍女云儿也为自己的公主可以与意中人相会感到高兴。听幽静说过当时可能因为怕被父王看到,无意间伤害到了未然王子,云儿连连叹息。
“公主殿下,火王是您的父王,您这个无法改变,您已经喜欢上未然王子同样是无法改变的,您如此反复无常,最终受到伤害的不仅是未然王子,更多的是你自己。”
幽静被云儿说得眼泪婆娑,她的复杂的心态都在云儿的眼中。她自己何尝不知道这样的后果,可是只要自己的父王和未然王子不能握手言和,继续这样的暗里的争斗,她就注定会被堵在夹缝中。
“云儿,你说的不错。我是喜欢未然王子胜过任何男人,可父王仍旧对他冷漠对待,我也不好站在父王的对面和他对抗……”
拿过一旁的鸳鸯鸟绣件,幽静满面愁云,低声道:“难道我与未然王子真如这绣件,没有一个好的结果么?”
不管山外如何纷繁芜杂,帽儿山的矿场生活依旧照常进行。
火王自从帽儿山巡视归来,就时常与心腹的几个大臣,拿陈小丁等人采掘到的那点可怜的煤炭取笑。在他看来,陈小丁就是百般抗争,最后也逃不出如此尴尬的境地。
丁全等人更是扬眉吐气,陈小丁的存在,就像关在帽儿山那个天然牢笼里的滑稽故事,每次想到,都可以找到大好的心情。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以践踏他人的尊严为自己的快乐。一旦,被他肆意践踏的人有可能逆袭,他就会坐卧不安、不思茶饭。如果再次将那些可怜之人踩在脚下,他所获得成就感和快感则是成倍的增加。
随后的几个月里,火王多次委派丁全等人前往帽儿山查看陈小丁等人的采矿进度。得到的回复都是一样,帽儿山再也没有发现第二处有煤层的矿洞。
火王乐得见到这样的结果,如此一来,他陈小丁就不会任何资格再来和我火王谈什么条件。就让他在那座帽儿山上,平静地度过自己在火界的余生吧。
丁全前往帽儿山巡视,总要摆出钦差大臣的谱儿,即便火王没有给他派出强大阵容的随行队伍,他也总会想着办法,要在陈小丁等人面前耀武扬威一番。
来到帽儿山第一站,丁全会在胳肢窝小镇停留,然后派出手下随从黄顺前往帽儿山守军大营,邀请守军许将军和李副将到帽儿山聚会。
丁全在胳肢窝最好的酒店摆上丰盛的宴席,款待帽儿山守军许将军和李副将两人。
席间,每每必谈的话题就是他丁全如何深得火王信任和倚重,让两位守军将领越发对他恭敬有加,都要向他敬酒,央求他在火王面前美言几句,以求自己升官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