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就是一块又硬又丑的石头,哪儿敢冒充何方神圣呐!”石头中的老头鄙视地瞪了墨玉一眼。
“老人家不要生气,是我的侍从不懂礼数,多有得罪,请原谅!”陈小丁的伶牙俐齿立即调动了起来,他对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是相当感兴趣的。
一阵灰色烟雾飘过,白胡子老头悬停在空中,上下打量陈小丁一番,“这后生倒是明些情理的人,不错,我喜欢。刚才的事情就算了。”
白胡子老头开始滔滔不绝地谈起自己的故事:
白胡子老头是这阎罗火界火王的师兄石魔,两人在混沌初开时都拜盘古为师,修炼各种大法。阎罗火王的功力总是稍逊一筹,这让他嫉妒之心一点点积累。
盘古传授了一套封印的法术给两人,此法术可以将任何人封入一件东西,除非那人自己掌握了解除的咒语,否则会永远待在里面,直到遇到一个有缘人,借助那人的灵气才可以破解法术。
祖师在传授完这套法术后,还没来得及传授两人解除咒语,就达到了寿限,死去化成了大地之上的山川、森林、草原、河流。
眼看盘古死去,阎罗火王内心对石魔的忌恨因为没有了制约的人,也疯长到了极点。
一天晚上,趁着石魔给祖师守灵悲痛之时,阎罗火王用封印之法偷袭他成功,把他封进了那块黑色灵石。
在来到火界成就自己霸业时,也把它带到了地下,任他自由行走,因为在阎罗火王看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可以随时监视他的行踪。
或许在阎罗火王看来,在这个他称王称霸的地下世界,是不可能有人敢于挑战生存极限进入的,更不用说是成为帮助石魔逃脱的有缘人,而最后这一点的概率则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
可是他始终没有想到,最后那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乎其微的概率事件还是上演了,而最终帮助石魔逃脱的有缘人就是陈小丁。此后,阎罗火王不得不面对一个功力远高过自己的师兄重获自由的现实,在忏悔和担惊受怕中度日如年。
石魔讲完了自己的故事,笑眯眯地看着陈小丁道:“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的了,小伙计。”
看着石魔近乎S迷迷的眼神,陈小丁不觉一阵浑身不自在,似乎每个毛孔都要被面前这个小老头捉弄一番,心底暗骂:你个死老妖,难不成你还是同志?
鲁大户和李银行对石魔却是要顶礼膜拜般的信服,一边一个拱手道:“老神仙,我们两个都是小丁的好朋友,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只是要捎带着教我们两个点法术呀,嘻嘻嘻。”
石魔拿眼角瞥瞥两人,“你们两个有的事情可做,以后我的脏衣服和尿壶就交给你们了,我要是累了,还需要按摩的。”
鲁大户和李银行两人一咧嘴,对视一眼,还是咬紧牙关应承下来,“好好好,没问题,早起倒尿壶,侍候您洗脸刷牙,脏衣服我们洗,腰酸背疼我们按摩,只要您老人家肯教给我们法术。”
两个人的衷心表白,让旁边的白雪和墨玉吃吃暗笑,她们知道仅凭两个人的现在的基础是根本无法接受石魔的调教的,换句话说,他们的材料还不合格。
斩杀了阎罗火王手下一员将军和许多妖兵,一定会有更严酷的战斗等待陈小丁等人。五人不敢怠慢,一路前行时,警惕着观察周围环境。
有石魔在身上,初到阎罗火界的不适已消散不少。沿着翻滚着炽热岩浆的火河走不远,就见远处彩旗招展,战鼓声响,一支千人的队伍冲了过来。
“呕吼”陈小丁一耸肩膀,“兄弟姐妹,又来买卖了。”
胸前的石魔淡定地说:”不必紧张,你尽管走过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听石魔如此一说,五人镇定地迎着那大队人马走过去。
为首一红脸大汉,眉宇之间英气逼人,俊朗的面容,手持一杆方天画戟,骑一头乌黑高头大马。
一勒战马,红脸大汉,在马上高声喝道:“来者何人?为何斩杀我火界将军?”
陈小丁往前站一步,朗声道:“在下魔界未然王国王子陈小丁,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为何斩杀?只因他们出言不逊,还妄图攻击我们,我们只是被迫还击罢了。”
红脸大汉听后,翻身下马,毕恭毕敬地抄手施礼:“真是未然王子殿下光临我火界,我乃火王殿前禁军将军忘龙,请随我前往火王殿前,陛下要亲自接见王子殿下。”
五个人即喜笑颜开,原来是迎接的队伍,真是白白紧张一番。
陈小丁连忙用双手相搀,“忘龙将军不必多礼,请前面带路。”
忘龙将军往旁边撤步侧身,“王子殿下及各位贵宾请!”
众妖兵分列两旁,陈小丁等人在忘龙的陪同下,骑上高头大马一路狂奔而去。只看到两旁的景物一闪而过,几乎是无法看清任何东西,就如同穿梭在时空隧道中一般。
半个时辰后,来至阎罗火界的都城外,远远看去,这火界都城内多幢高楼林立,云蒸霞蔚,一派仙家气息。
李银行看后赞叹:“这火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