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下去,刷挑开了肚兜顶上的带子,肚兜上半截掉了下来,这个胸部显露无遗。
陈小丁闪到一边,咋呼道:“兄弟们,这里春光无限,不受门票的嗷。”
虽然是做足了思想准备,三兄弟还是忍不住吞咽着口水。“这尼玛太邪恶了,就此一回,下不为例。”,李银行附在陈小丁耳边诅咒道。
“谁说不是咧,我自己都要恶心得要吐,可这戏还是要演下去,希望丽珠的哥哥,那个斧头帮的总舵主能够出现。”陈小丁低声回答。
一道道闪电不时地照亮屋内,三个人都十分紧张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随时准备迎击可能的偷袭。
雨还在下,丽珠似乎也已无望,停止了哭泣,整个人进入一个麻木的状态。
鲁大户用手戳了戳陈小丁,“兄弟,你不是还有戏吗?抓紧演吧,不然总这样下去不是一个头啊!”
咬咬牙,陈小丁再次举起匕首靠近丽珠,用匕首紧贴着丽珠的腰部,“好吧,让我们来一个最精彩的节目!”
虽然嘴里喊着,陈小丁却没有动手,偷偷用眼瞄着四下里。外面的雨渐渐小了,那个期待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整了一个多时辰,陈小丁有点失望了,心说,就此打住吧,看来那个所谓的总舵主是个软蛋,不敢出头。
陈小丁收起匕首,给丽珠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和两兄弟给她松开绳子,把她丢在了地上。
蹲下身,陈小丁对着还有点恍惚的丽珠道:“妹子,你如此经不起考验,这说明你不是我的那盘菜!”
说完,三个人转身离开那间屋子提着个灯笼向大宅子外走去。
刚刚走到大门口,李银行正要伸手去拉开门闩,一个浑厚的声音喊道:“三位慢走,我有事请教。”
一个高大的黑影立在院中,如一尊铁塔般,陈小丁等人明显感觉到了一股迎面扑来的压抑感。
李银行装着胆问:“你是谁?有话就说,我们还要急着赶路回家呢。”
来人没有挪动半步,慢慢道:“如果我说出我是谁,你们就不会着急赶路回家了。”
这话里绵软中藏着刚硬,鲁大户掣出宝剑,趋前一步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来人却后退半步,弯腰躬身一揖,“不敢,在下怎么能对王子殿下不敬?”
完蛋了,身份暴露,三人紧张地都掣出宝剑,紧盯着前后左右。陈小丁厉声问:“你既已知道是本王子,你还不报上你的姓名,有话就直说。”
那人依旧弯腰道:“在下就是你们这几日寻找的斧头帮总舵主王太保,屋里那个姑娘正是在下的妹妹丽珠。王子殿下,还请尊驾移步,随在下到屋内细谈。”
王太保?!这就是说,刚才那一幕调戏丽珠的好戏,他极有可能看到了,他为什么不早点现身搭救自己的妹妹呢?他为什么不对我们攻击,而是在我们要离去时才露面?
一连串的问号闪现在脑海中,没有答案之前,是不能离开这个地方的,陈小丁决定就是再有天大的危险,自己一定要对这个王太保进一步了解。
他还剑入鞘,带着两兄弟跟在王太保后面走回刚才那间屋子。
屋内已是灯火通明,站了四五十个斧头帮的手下,个个手持斧头,对三兄弟怒目以对。
王太保命令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了自己的妹妹丽珠。
“丽珠,还不向王子殿下请罪,求王子宽恕这几日的无礼!”王太保对站在一旁满脸疑惑的丽珠说。
丽珠一听这“周公子”竟然是未然国王子殿下,立即噗通跪倒在地,磕头道:“小女子丽珠,不只是王子殿下,请王子宽恕小女子无礼。”
天理何在啊?李银行心里这个气,这小子明明是吃了丽珠的豆腐,人家还要反过来求他宽恕?下辈子,劳资也投胎做个王子。
“呵呵,这个嘛,不知者不怪。本王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丽珠姑娘担待。”陈小丁笑嘻嘻扶起丽珠。
鲁大户看一旁的李银行直翻白眼,小声对他说:“兄弟,哥对你此时的心情深表同感。”
王太保这才向三人解释了自己之所以没有迟迟露面的原因。
他一直以来也怀疑这三个人就是王子派来的密探,没有想到是王子殿下亲自行动,刚才那一幕也是他自己大胆地推断而已。
今晚三人约丽珠见面的事情,早有手下人向他汇报,为了以防万一,他也带上了几十号兄弟暗中跟随来到了这座大宅子里,并躲在暗处监视着屋内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们真的对丽珠图谋不轨,他一定会让这三人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他发现陈小丁的行动不像是在真的调戏侮辱丽珠,倒像是按部就班地一场场演戏一样,到最后阶段,看他拿着匕首,虽然是挑开了丽珠的肚兜,却没有再进一步地行动,这更加不符合常理,结合这几天三个人的行动,王太保断定这三个人是想要用此动作来激怒他,让他现身。
在确定安全之后,王太保心中拿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