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姐,暴雨堂的家伙应该不会跟着来吧?”童东山瓮声瓮气地问。
“应该不会吧,我们连夜赶路,早就把他们甩掉了。”洪秀义的语气中显得没什么太大的信心。
“暴雨堂的人也要来吗?”听到暴雨堂几个字,洪天开始留心,他是知道丁老四有个堂兄在暴雨堂的,也猜到苏贞昌有可能到那里去哭诉,所以特别关心暴雨堂的事情。
“有可能吧,那个家伙跟了我们一路,总是对着秀义姐献殷勤,但他不知道,秀义姐早就了解他的背景,知道他是个喜欢欺男霸女的坏蛋,当然不会理他。但他死缠烂打,一副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费文忠笑眯眯地说。
“别提他了。”洪秀义伸手拔起一些野草显得有些烦恼。
“他是不是姓丁?”洪天有些好奇地问,猜测着会不会这么巧遇到丁老四的堂哥?
“当然不是,他是暴雨堂里一个长老的儿子,姓鱼,叫鱼策若”费文忠十分健谈,靠近了洪天一副想继续说下去不停歇的样子。
听到不是丁老四的堂哥,洪天就不想继续打听。暴雨堂那样的势力,不可能为一个地痞就专门派人找洪天的麻烦,否则就太看得起地痞丁老四了。而洪天对于一个不认识的暴雨堂弟子没什么太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