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南宫逆带着妹妹使用爷爷给的一个符纸后,便遁入地下,然后南宫逆带着妹妹在地底一直向前冲着,跑了很久,直到走不动为止。由于太累了两人便昏睡过去,也没注意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清晨在唐河的一处河边上躺着两道人影,仔细一看才约莫十二三岁的摸样。两道人影就倒在河边的深草丛里。
时间已过了清晨,其中一个人猛的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然后他推了推旁边的人。
“小妹!醒醒小妹!”
这人正是南宫逆,而还昏迷不醒的正是其妹妹南宫柔。
“吟。”一声轻吟,南宫柔便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看向四周。“我们这是在哪啊?”
“我也不清楚,快起来把脸洗一洗,我去找些吃的。”南宫逆扶起小妹后,转头开始去找些吃的去了。
只见四处都生长着高高的野草,顺着河流上游看,有些几座小山映入眼帘。南宫逆也没来过这个地方,不过以前听爷爷说起过,只有南方的地带才会有山。爷爷经常在那些地方摘采药材。
四处观摩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野味可下手。最后他干脆用手中的残星落下水去扎鱼去了。以往他在河里扎过鱼,有一些扎鱼的经验。这不一会,就扎了一条鱼上来。
经过一阵烧烤后,渐渐的飘起了肉香。远处还在洗漱南宫柔闻到了肉香,急忙的跑来。“好了啊?可不可以吃了?都饿死了!”
“差不多了!呐,给你。”南宫逆把鱼肉递到小妹的面前。
“你不吃啊?”南宫柔看着只有一只被烤熟的鱼,问道。
“我不饿。你吃吧。”
闻言,南宫柔便拿着鱼肉咬了一口,“哇,怎么没有味道啊?这么难吃。”
“我们身上又没有带着调味料,就将吃吧,能填饱肚子就好了。”南宫逆无奈的说。随即不再理会她,低头观摩着这把残星落。黑色的剑身静静地躺着他的手掌上。
“这就是那帮恶人要找的兵器么?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南宫逆用手轻轻擦拭着剑身,心里思索着。“昨天看爷爷拿着这把剑都能甩出一道剑芒来,自己何不试试呢?”想到此处,便起身提着剑向那片草丛走去。
只见他走到了杂草丛旁,用手挥了几下手中的剑。感觉有几分沉重,必须要两只手才能挥动。然后他便双手举起手中的剑,向草丛一挥。可是没什么动静。他疑惑的举起剑看了看。便又举起剑斩了一下。还是没什么反应。
“看来必须要像爷爷说的那样只有修炼那本功法才能运用了。”南宫逆看怎么样都没有效果便放弃了。然后他拿出那本天残星落看了起来。
过了一阵子,南宫柔吃完后收拾了一下,看向哥哥那里。“哥,我们要上哪去?”南宫柔突然问哥哥。正在看书的南宫逆听见小妹说话,便忙把书收了起来。
“爷爷说让我们去渝州城去找万里酒楼的杨掌柜。渝州城在我们南面,我们往南走就对了。”
“哥,我好想爷爷,要不我们偷偷回去找爷爷吧?”南宫柔第一次离开爷爷,不经有些想念起来。
“不行,现在村里还不知道有多危险,谁知万一一回去被抓了起来。岂不是自投罗网。”南宫逆说着便拉着小妹随着河道往那片山迈走去。
时间匆匆,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这半个月里南宫逆带着小妹专走那些无人地域,偶尔在一些荒野的路上看见行人便问其渝州城的方向。因此这半个月还算安全。
经过了漫漫路程,两人终于到了渝州城的城门口。
“小柔,待会进城之后我们立即就去找万里酒楼,你不要乱跑,这里可不像襄州城内。你要是走不见了,我找都找不到你了。”南宫逆站在城门口嘱咐着小妹道。
“哎呀!好了好了!你好的不学,怎么爷爷那套学的这么像。我又不是幼童,怎么会走丢掉呢。”南宫柔抱怨着。
“你这丫头,难怪爷爷老是说你。你这性子若还是不改,以后再见到爷爷八成也不会要你这孙女了。”
“哼!谁说的?爷爷最疼我这个宝贝孙女了。倒像是谁,好像经常被爷爷揍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争吵斗嘴,好似已经习惯了似的,都不以为意。边吵边向城里走去。
此时,在渝州城的北方,襄州城内,一处茶馆的后厢房内。莫向天与田云正坐在房内中间的两张椅子上,而他们面前则跪着四人,正是那晚被莫向天召唤而来的四人。
只见座椅上的莫向天脸色铁青,正在训斥着下面的四人。“现在半个月都过去了,现在还一点消息都没有?”他用手狠狠的一指这四人,“真是一群废物。”
而下面跪着的最左边的那个人小声的说:“回禀副殿主,实在是那两个孩童太谨慎了,属下们查遍了方圆数十里的所有村庄,都没发现任何踪迹啊。”
莫向天一怒之下直接一掌拍在座子上,桌子被他拍了一个手印。而桌上茶杯直接被震裂,茶水溅到下面四人身上,四人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