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就是东街那个张裁缝。”
“这手艺可真是不错了,再贵些也值了。”
“穿起来跟缝身上似的……诶,三香,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呀?”
老太太给裘达尔系着衣裳,那衣裳的尺寸明显要大上许多,她有些吃惊,随后又极为勉强地笑了笑。
“那个裁缝真是胡吹的,手艺哪儿有这么好。”
她说着就抖索着手要把那衣服从裘达尔身上脱下来,嘴上还连声说着话:“那个裁缝不好,怎么能差那么多呢,其他书友正在看:。”
可手下越急就越容易出错,她看不见,一不小心就打了个死结,越是要解开,这个结就越死。
裘达尔看了看身上粗布制的衣服,最后的一点儿耐性似乎也用完了。他手一伸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直接丢在了桌上:“啊,我困了。”
“三香……诶,你要睡了呀。”老太太的手缩了一下。
裘达尔“嗯”了一声就没了话,转了转脖子就撇下我们往屋里头走。
“三香他今天一定是太累了。”老太太拿过桌上的衣服捧在了怀里,嘴角仍在牵扯往上,却不知道看起来是有多心酸。
“看来我还得再拿去改改。”
“嗯,明天就去。”
我只得连声应着,继续陪在她身边。
我找到裘达尔的时候,他正自说自话地躺在我床上。
“你能不能体谅下一个母亲?”我心里一急一气,一张嘴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裘达尔侧头看我:“我已经足够配合了。”
“……好吧。”
想裘达尔这样的人,能做到这份上确实已经是极限了。
“裘达尔,你有家人吗?”我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却在话音刚落的瞬间就意识到自己是多嘴了。
气氛却已经在一瞬间僵了,裘达尔在我床上拿手肘抵着脸,看不清表情。
就在我想扯开话题的时候,他又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
“我没有家人,也不需要家人。”他抬头看着我,一字一句都说得那么无所谓。
我这才意识到或许自己从没有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个少年。
他收回目光,捂嘴打了个哈欠,从床上下来又绕过我走了出去:“喂,快给我找个睡觉的地方,好困啊——”
我转头看着裘达尔自顾自地找着能睡的地儿,然后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我可真是没事找事。
裘达尔的临时卧室自是李三香那间房,他看着那铺子嫌弃极了,问我有没有别的房间。
我说有,然后带他去了茅厕,再然后他就老实了。
他说他要再睡回刚才那间房,但回应他的是我瞬间关紧的房门。
我感慨自己真是手脚灵活、机智果断,然后两手一拍脱衣服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提问:大撸碎觉有没有穿裤子【快够
所以说假夫妻不一起碎觉觉多可惜、→v→
再一说,我果然还是觉得三观不正的大撸是不可能会好好扮演一个儿子的美好形象、再怎么威逼利诱都不可能= =
对、他才无法代替三香儿呢【握拳
最后,感谢郁和阿呆君的地雷、我请你们吃小皮蛋呀~~~~-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