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同盟军的刺刀为他加持了一道道耀眼夺目的光芒在卫道夫眼中,高旭是海盗出身的军阀、独夫;而在救亡者眼中,高旭是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希望
由于年关在即,时间紧迫,高旭也没有进入福州城,只是在旗舰上召见自己的嫡系邬老家伙、许用、归庄等人
许用是同盟会福建宣政院的院理长,负责福建的会务发展;归庄则是福建学的推动者,由福州为中心,在各县府筹备县学、府学、省学三个级别的同盟公塾学体系除了他们几人之外,高旭又留下出身徽商的程平,作为老家伙的助手,负责商政署,筹建厦门海关,统筹福州的经济事务
鉴于对闽系官僚的失望,在有名的“隆武四遗”当中,高旭只是召见了刘中藻
至于其他张肯堂、曾樱、路振飞三人,高旭一概不见所谓忠烈易得,能吏难求,在隆武遗臣当中,张肯堂自视清高,以清流自居,反对废除八股;曾樱生性耿介,但观念陈旧,大力鼓动抑商政策,与高旭的重商主义南辕北辙
而路振飞虽然做过御史,但他在司法领域的实务经验太差了,对于廉政公署的筹建,高旭就早交给邬老家伙一手办了现在老家伙明面上的职务,就是廉政公署的署理长正因为凭着黑衣卫的调查取证,廉政公署才掌握了大批官吏贪墨的证据,趁着矿乱之机,一举肃清了闽南漳泉两州官场的腐败,使得同盟会政大得民心
也只有行政院院理长刘中藻,才能勉强跟得上高旭的步子但大多时候,他只是作为旧势力的调和济,来缓冲矛盾的说起来,刘中藻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作为闽系官僚的领头人,一边要争取闽系官绅的利益,一边也要与代表高氏利益的老家伙周旋,可谓里外都不是人
虽说重症要猛药,但高旭的政太过激进,而他的执行人邬老家伙,其手段狠辣粗暴凡是阻挡政的人,老家伙一律能抓到对方的把柄,就请到廉政公署喝茶这年头,凡是出来混的,谁身上能是干净的?而且在官僚眼中,黑衣卫等同于锦衣卫,廉政公署、宪兵情报处这样的组织早就与大明谈之色变的东厂、西厂相提并论了
刘中藻在旧官僚关系网的推动下,身不由己,只得想办法到廉政公署捞人这个时候,老家伙会在廉政公署的署长室,泡一杯热茶,与刘中藻讨价还价,交换利益
政治,无非是交换与妥协,老家伙也就是凭着廉政公署的胁迫,一步步吞食着闽系旧派官僚的利益,一步步坚定不移地推行着同盟会的政措施
到了年底,矿乱平息之后,除了刘中藻在名义上但任着同盟会福建行政院的院理长之外,张肯堂、曾樱、路振飞等人不同程度地被边缘化,或者被闲置官吏任命,财政税收,军事安全,这些要害部分全都拒闽系于门外,直接或者间接地掌控在老家伙手中
这种形势下,除了刘中藻之外,张肯堂、曾樱、路振飞等都开始萌生去意
他们不同于原隆武朝大学士朱继祚投效广东的绍武政权,他们的选择是浙东的鲁王政权
以张肯堂等人看来,两广的永历与绍武政权身在后方,不去救亡图存,只会同室操戈反观浙江的鲁王,一直身处在浙东抗清前线,身为宗室,也敢上前线鼓掌士气,比起那些永历、绍武这俩个闭户天子,多一分果敢之气而且鲁王帐下,也有张名振、张煌言这样的忠义将领,清军的主力被同盟军牵制在常州一线,身在浙东的鲁王要是趁虚光复了杭州,那可是大明中兴之始
对于张肯堂的动向,老家伙自然了如指掌
听了老家伙的报告之后,高旭想起这些人,就有点头痛,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几个老朽都是黄道周之流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们人人都有点名望,个个都很固执己见,当初与我辩起来,他们总能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但是于救亡图存,于国事民生,却是无半点建树杀不得,留不起,还真不如让他们走了,省个耳根清净他们既然看好鲁王去浙东,我们不拦着”
老家伙点点头,道:“少主,现在我们有了江苏的苏州、常州、松江、嘉兴四府,以及福建全省,接下去只有收复了浙江,我们就能江、浙、闽三省联成一块这样,才算是大业初成”
高旭道:“以旭卫镇的战力,收复杭州不难,难的是如何应付鲁王那帮人在浙江,鲁王得到张名振、张煌言这些人的拥戴,还有是有号召力的”
高旭想起那个张煌言,不管他能力如何,对于他在历史上坚持抗清二十年的事迹,高旭还是极为敬重的
收复杭州是高旭的下一步计划他完全可以想象,开始因为有共同的敌人,尚能与鲁王联手抗清一旦打开了局面,为了争夺胜利果实,到时又免不了一番扯皮
老家伙冷哼一声,道:“那鲁王想来摘挑子也是要本钱的?光凭他那点家底,还真不够看的张名振原是个台州石浦游击,张煌言也不过是一介文人而已,部属又是乌合之众,一个杭州绿营参将张存仁就能把鲁王赶到舟山避难,他能成什么气候?”
离开福州码头之后,高旭又以长乐港呆了一夜赵明月去海南之后,监督造船的任务就落在邬老家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