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么?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汤娘子红了红脸,道:“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将来你总会知道的。”
“是么?”汤嫣儿用充满期待的眼光望着寝房,道:“将来……是什么时候啊?”
听着房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时,汤嫣儿不由嘻嘻笑道:“娘亲,大少姐不愧是女中豪杰,她的声要把房顶震塌啦,实在是太彪悍,太霸道了呀。”
“嫣儿!”汤娘子道:“你是姑娘家,怎么老说这些不知羞的话?”
“我说的是真话。”汤嫣儿道:“娘亲,当年我在万花楼里,听惯了姐姐们接客时各式各样的声,总的就一个字,假,就算能假得像真,终究是个假字。但娘亲与大小姐叫得却情出自然。娘亲的叫声像水,又媚又软,能把男人的骨子都酥了;这大小姐的叫声却带着一股金戈之气,就像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弃械投降的样子。我猜想啊,这时少爷的心中肯定充满着征服者的快意。”
“嘻嘻,这事对于他俩来说,说不定又是一场战争,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不过,少爷养精蓄锐一晚,早晨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大小姐这个时候对阵少爷,已失天时;而且大少姐来到少爷的寝园,身在客场,又失地利;再加上这些日来,大少姐老有神不守舍的时候,对于少爷芳心暗许,再失人和。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皆在少爷一方,所以,少爷必胜!”
“你这是胡说些什么啊?”汤娘子无奈地瞧了女儿一眼,道:“不听你胡扯了,你这里候着,娘亲去准备早点,熬些滋补的参汤。”
汤嫣儿点点头,看着汤娘子转身走向厨房消失在转角处,又抬头望着一对站在屋檐上的在晨曦里鸣叫的小鸟,在寝房里传出一声长长的最为高亢也最为满足的呻吟声之时,倏地惊起,双双拍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