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与那徐疯子硬磕,不是嫌命长么?如今之计,保存实力方为上策。再说,你的白甲兵如今不足二百,在身边的不足百骑,老子却有二万人马,还真的怕你不成?
尼尔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头望着远处,只见远处的一面“鲍”字旗急驶而来。那是江阴城下的鲍胡子奉他的命令领军来小石湾。而从君山大营方向,又有一面“刘”字帅旗急驶而来。
就在白再起皱着眉,琢磨鲍胡子为什么从江阴城移军到小石湾,以及刘大帅重伤之下,为何还要亲临战场时,尼尔康的右手缓缓地抓向马背上的狼牙棒。
就在白再起凝神深思的时候,却听耳后传来一阵风声,愕然转头望着,却见尼尔康狞笑地举起狼牙棒向自己当头砸来!
白再起坐在马背上,出于求生本能,他条件反射地一侧头,那狼牙棒狠狠地砸在他的肩上。重击之下,白再起跌落马下。尼尔康得势不饶人,从马上飞身而下,趁白再起落地的当儿,一棒砸在白再起的额头上,只见一阵鲜血脑浆四射,白再起的脑袋像西瓜一般支离破碎。
白再起身边的亲卫以及副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白再起已是一命呜呼了。
众将大哗,正要反应时,却见尼尔康身后百名白甲兵已是箭在弦上地对着自己一干将官。
随后鲍胡子领着人马赶到弹压现场的混乱,接着断脚重残的刘良佐在数十名白甲兵的裹挟下来到尼尔康的面前。面对既成事实,刘良佐无可奈何,只得在尼尔康的挟逼下当场宣布白再起通敌之罪,依律当场格杀,然后又不得不宣布鲍胡子统领他的全镇人马。而那些白再起的心腹亲将也当场被鲍胡子格杀。
当尼尔康派出一百白甲兵调遣鲍胡子,裹挟刘良佐的时候,可叹那毫无警惕之心的白再起还以为尼尔康只是派兵督战鲍胡子而已。
混乱不过连续了一个多时辰,尼尔康便以雷霆万钧的手段控制了绿营军的局面。
小石湾上的高旭自然现了清军的混乱,但徐玉扬的疯子营狙杀五百白甲兵时损失惨重,高字营没有反戈一击的余力,再加上敌众我寡,高旭只有眼睁睁地望着战机一现即逝。
午后,尼尔康整顿完毕绿营人马之后,立即命令鲍胡子开始攻山。
鲍胡子的想法与刘良佐以及白再起南辕北辙。以他看来,只要能得到满清督帅的赏识,根本无需保存实力,就算拼光了所有人马也在所不措。这个天下都是满清的了,保存实力但得罪了督帅又有什么用?只要立下军功,死多少兵以后就可以加倍招募多少兵。
不得不说,鲍胡子的想法比白再起识时务。这个想法在几百年之后,仍然大行其道。不过是主子变成了太君,满军变成了皇军而已。
鲍胡子上位之后,整合完毕的绿营军仍然有三万之数。尼尔康一声令下,他便开始竭尽全力地进攻小石湾。
对于高字营,鲍胡子顾忌的是徐疯子,但疯子营与白甲兵的对垒之中,以白甲兵的战力来计,任你疯子营如何彪悍,也基本上打残了。那个徐见山的火枪营在这种风雨天气之下,火绳枪与烧火棒无异。当然,那高家小子现在拿得出手的就是以防卫闻名的脚夫何常为的蟑螂营了。
但何常的蟑螂营不过是三千人而已。
而他有三万人马,另外,还有二百白甲兵的替他压阵!
鲍胡子该大胆的时候,他从不谨慎。他没有像白再起那般先派五千人马试探攻击的保守。他知道一股作气的道理。
他只是一股脑儿地把三万人马赶上小石湾。
毕功于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