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的陶醉。
高旭已是完全燃了。
他俯身抱起她,把她扔到床上。她神色的羞怯和柔弱,继续催化着高旭那原始冲动之下的血液沸腾。既然身体的恢复已初见成效,兴勃的之花不能尽用理智去浇熄,那柱火热汹涌的脉动也不能总是去堵截,这已经是到了疏导的时候了。有时候,之流,在疏不在堵。
高旭粗暴地扯开她低领的袍服。她像个粽子一般被削开了。望着女人那诱人而又雪白的身躯,高旭扑压其上,其软如绵,肌肤挤压时的那种细腻的蚀骨的快意触电一般传遍高旭的全身。汤娘子怯怯地望着高旭,只见自己细滑的双腿被他强有力的双手分开,她那一览无遗的身体暴露在他炽热而又霸道的视线之下。然后,他那火热的硕大势如破竹地侵入。
“啊。”汤娘子失声叫着。高旭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裹的温暖所带来的刺激,然后,一鼓作气地冲到极端处。汤娘子的张着嘴,啊啊地大声呻吟着。为了减轻动静,他吻着她,吸吮着她的香舌,把她越来越强烈的呻吟堵在她的喉间。汤娘子的体下受得消魂至极的撞击,嘴上又被吻着几乎透不气来。她双手费力地推着高旭的胸膛,企图驱逐几分致命般快感的侵袭,但是她已是使不出一丝力气。她只有在巅峰的快意中上下起落着,承受着。到了最后,她全身剧烈地颤栗着,八爪鱼一般死死地抱着高旭,直想把俩人的身子融为一体。
高旭把汤娘子那光滑如缎子一般的身子翻过来,双手抓住她的细腰,看着那如玉般娇嫩的翘臀,然后猛地压上去。已沦入半昏迷状态下的汤娘子倏地痛醒,大声叫着不要,但高旭多日来挣扎在生死一线之间,一旦把那些压抑的负面的情绪释放出来,便进入一种忘乎所以的疯狂之中。
臀部在高旭的快冲击之下,双手又被高旭反抓着,她的身体柔弱得像流动的水一般,承受着高旭冰雹一般的冲击。汤娘子大声地呻吟着,先是忍着那火辣辣的剧痛,然后剧痛变昨麻木,再然后麻木又慢慢转为舒畅,她又迷失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方式之中
事后俩人的身上皆是汗水淋漓。休息了一阵,汤娘子正要勉力下床收拾,却被高旭阻止住。只听他温和地问道:“还痛么?你躺着,多休息一下。”
汤娘子蚊声道:“奴家不痛了,奴家为将军更衣。”
高旭拥抱着汤娘子,抚摸着她雪白的酥胸,吻着酥胸顶处的两点嫣红,直到她又是媚态横溢、气喘吁吁之后才放开她,道:“听话,多休息一下。你儿子我会安排好的。”汤娘子从来没有体会过男人对她这般体贴入微,双眼一眨忍不住隐红起来,道:“将军对奴家太好了。奴家就算立刻死了也甘心情愿。”
高旭捏捏汤娘子的俏鼻,自顾下了床头。虽然经过刚才的肆意纵情,但是高旭丝毫没有体力不济的感觉,反而那些对所附之身焦虑之类的负面情绪,在这次与汤娘子的畅快淋漓之中,竟是一扫而空。而且高旭确信,他的意志和这个穿越而来的所附之身,也在刚才的畅快淋漓之中融合了。或许,这就是古人所说的阴阳调和吧。
“谢谢。”高旭对着睡在床上的娇媚的汤娘子轻轻说道。然后,走出了房门。
当高旭走出房门之后,汤娘子起身,穿好衣裙,从在椅子上,默默地思虑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家里。一进家门,汤嫣儿就迎上来道:“娘亲,哥哥醒来了。”
汤娘子惊喜地跑进房内,只见汤浪儿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屋顶。
“浪儿,你醒了?”
汤娘子伸着手要去抚摸着他的额头,汤浪儿吃力地一侧头,躲着汤娘子的手,然后冷然说道:“你从高家回来?”
汤娘子听罢无语,只见儿子看着自己的目光如同一个陌生人一般。她不由得轻泣着。
高旭来到明伦堂,先是看望了一下阎应元的病情。正如他估计的那样,这个阎应元的创伤如常恢复。只是高旭离开在即,心中暗暗对昏睡之中的阎应元道:“希望你在黄昏之前醒来,不然,我可等不及了。”那个阎小玉也是通宵守在父亲的病床前,或许她太过劳心劳心,神色极是憔悴。而高旭与她也无话可说,高旭查探了阎应元的病情之后,便在阎小玉那冷然的目光之下,走出了厢房。
“父亲,他已经走了。”
阎小玉转回头缓缓地道。
阎应元睁开了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