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这个故事,解释火柴之物,马腾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思在里面,原意只不过是将后世哄弄孩童的手段拿到这个时代一用而已,至于引起乔玄和曹操对天下范围的思考,这倒真正是意外之喜了。
“寿成兄所言,真正是引人深思。”曹操感慨道:“故事中的小女孩之遭遇,在我大汉亦并非罕见,至于天下之言,操倒以为颇有几分道理。”
马腾微微一笑,听到远处传来的更漏声,正是已快到亥时。他与曹操对望一眼,便起身向乔玄和乔羽请辞。四人行到大门口,乔玄和乔羽目送马腾和曹操各自马车起步离去,这才转身回府。
从乔府回到家,马腾意外地发现自家宅院里静悄悄地,相反隔邻的华佗宅院里,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马腾心中一动,想着该当是华佗和吴普归来,下马车后,径直过去一看,果真如此。
“哈,大哥回来了!”
马腾人还没进院门,声先闻。
众人闻声看过来,马腾双手张开,朝迎上来的华佗行去,众目睽睽之下,当仁不让地给华佗来个熊抱。放开手时,吴普正在华佗身后,本有些期期艾艾的,马腾哪容他逃开,在众人哄笑声中,也给他来上一记。
华佗原本就不胖,此次荆州之行四处奔走,倒显得更黑瘦些,吴普原本白白净净的,现在变成个精干的壮小伙,不过看两人精气神倒都不错,见到马腾过来,华佗和吴普脸上更显高兴。
“贤弟,为兄这一走就是两三个月,家里多亏贤弟看顾啊。”
马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大哥这话可有些过了,有嫂子为大哥持家,做兄弟的,也就只是帮着跑跑腿而已。怎么样,荆州之行可还顺利?”
“嗯。此行还算顺利,可这时疫,影响不小,好在朝廷反应及时,贤弟的防治之法也早已流传过去,所以疫情倒不算太过严重。只是不少地方耽搁了春播,只怕入秋时,各地会歉收啊。”
“大哥担忧的是,如只是一州一郡歉收,还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怕就怕.”
马腾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话里的意思,却非常明显。
“唉~!”
华佗长叹一声,悲悯之意,溢于言表。可现如今的种种境况,他和马腾都是有心无力。
姜芸诸人已辞别梅钰回去,稍微闲聊,马腾得知众人酉时时分方才赶回洛阳,也就不多打扰,起身辞别而去。吴普连忙起身相送,二人走到院子侧门处,吴普这才低声道:“小师叔,离开宛城时吩咐我做的事都办妥了。”
“哦?”
马腾想起吴普所说的这事,正是左丰所托付的为南阳太守张忠医治难言之疾,放慢脚步,低声问道:“张太守的病治好了?”
“是,治好了。他只是身体肥胖,兼且纵欲过度,致气血亏虚无法再行房事而已。给他开了药方,然后嘱咐他节欲即可。”
马腾一听倒来了兴趣,好奇问道:“张太守会听得进去么。”
吴普嘿嘿笑上两声,压低声音道:“我吓唬他说如不节欲,不但治不好无法房事之症,最多一两年,他就会气血大亏,会有性命之忧。回程经过宛城时,我再次为他把脉开药,见张太守一丝不苟地尽数照办,人也精神了许多。”
“不错,不错。”马腾拍着吴普的肩膀,低声笑道,“懂得变通,顺势而为,这些地方可比你师傅要强得多,有前途。”
马腾这话说得颇为老气横秋,不过吴普倒是很受用的样子,乐得呵呵直笑。
与吴普分开,马腾边往家里走,边寻思着吴普方才所说之事。
在房事一途上,马腾自觉恐怕他也得有所收敛才是。自洛阳狱回到家里的这段时间,除开特殊日子之外,马腾几乎每晚都要和姜芸来上一场,有时还花开两朵,梅开三度,几乎没有什么节制。现在他还年轻,等年岁一长,只怕影响才会显现出来。
不过马腾倒也并不太担心,从华佗那里学到的无名功决,不光是令马腾武技大涨,在房事上也令马腾如有神助。当时自羌地返回五溪聚的大雪纷飞之夜,马腾初次与姜芸行云雨之事,正是在阴阳调和的刺激之下,才一举突破到二重天的境界,当然当时马腾离走火入魔也只有一线之隔,好在吉人天相,顺利渡过一劫。
回到房内,马腾毫无意外地发现姜芸仍未就寝,显然是在等他。见到马腾进来,姜芸赶紧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儿,笑意盈盈地站起身来,对着马腾说道:“夫君回来了,热水已经备好了呢,不知凉了没有。”
“无妨,无妨,这天热得很,水凉了更清爽些。”
马腾连连摆手,制止姜芸,举步进到侧面的房间里,边哼着不着调的曲儿,逗得跟在马腾身后进来的姜芸掩嘴直偷笑。
待马腾三下五除二除掉身上的衣衫,赤溜溜泡进大木桶里,姜芸将马腾的衣衫收捡到一旁,站在靠坐在木桶侧面的马腾背后,为他轻轻揉捏颈脖和肩膀。
喜欢上泡澡是马腾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才养成的,来到洛阳有了钱之后,马腾就立刻去订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