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马腾依旧上无父母可赡养。此刻见到典韦与老母亲之间那股子浓浓的母子之情,马腾心里其实是羡慕得很。
“娘,这位就是马腾了,孩儿能有今天的这一切,还真多亏了他。”
典韦嗓门虽大,这些话语之中却透出相当的柔情。马腾见老太太放下手里的茶碗,就要站起身来,赶紧伸出双手轻按其肩头,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小子岂敢劳动老太太起身相迎。老典与小子情同手足,进城安顿之后,小子再备礼拜见老太太。”
老太太怎拗得过马腾,见马腾如此态度坚决,她也只得在胡凳上坐着,受马腾正儿八经地执子侄礼拜见,待马腾也就着胡凳坐定后,老太太看着马腾,满脸欣喜问了一句,她的口音甚重,马腾根本就没听清,只得在她说完之后,看向典韦。
典韦嘿嘿笑着,挠头转述道:“咱娘问咱准备娶亲是不是真的。”
马腾一听,赶紧大点其头,笑着答道:“是真的,是真的,那姑娘可对老典的胃口了,这不紧赶慢赶地,将您老接到洛阳,可不就是要您老为老典主持婚事。”
马腾说的是这个时代的官话,老太太虽然不会说,但还是能听懂,听到马腾如此肯定的答复,脸上立刻就乐开了花,满脸皱纹沟壑深深。她扭头看着站在身侧的儿子典韦,双眼浑浊,粗糙的右手按上典韦放在她肩头上的大手,轻轻拍拍,一脸的欣慰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