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多么好的一个夜晚啊,可是却横生祸端,看来要死于此地了,自己死就死了,还连累一个朱香,真不愿意啊!
萧南双眼一红,大吼一声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们都过来吧!”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使一柄沉重的狼牙棒的家伙,那人是一个大光头。萧南觉得有一点其实挺奇怪的,干嘛使狼牙棒的家伙都多半是光头呢,是不是力气使大发了,所以头发会禁不住的纷纷朝下掉啊?!
因为萧南手中的这一对刀属于柳叶刀一类的,本来刀这么轻薄,都不易对付狼牙棒一类的重型武器,有点儿像后世自己那一个时代的步枪对机枪的感觉吧。萧南不敢正面与对方的兵刃相挡,他只能是闪避了找机会。可是要知道,萧南是受了伤的,所以他手臂转动就不太灵活了,这要是搁在平时,那萧南完全不会将此光头放在眼里,光头又能如何呢?还不是给我死去吧!
只是现在,萧南就感觉到有些个费力了。
虽然百般闪躲,可是百密一疏,终究一不小心,还是被那狼牙棒子给狠狠的砸在了左手横握的刀上。
呀的一声,萧南急忙抽手。可是那刀已经被砸得只余下残刀一柄了。萧南吐了一口气,他索性将另一只手的刀也扔了,空手夺白刃吧,双刀此时还稍嫌其累赘了呢!
好在小胡子及其他人一时没有上来夹攻,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觉得一个受了伤的自己已经没什么杀伤力了啊?已经不需要多余的人上了,光一柄狼牙棒就足以扫倒自己了呢?
事实最终会证明,他们是错误的!
萧南探出手去,贴近了使狼牙棒之人,那人反手横扫,这一扫之力很大,扫上了萧南就是一个字——死!
可是萧南身子却游得像一条鱼一般,他滑向了那人的身下,手一托,便掌控了对方使力的关节,这关节都给敌人所拿住了,接下来还能怎么个玩儿法啊?
那人大惊,撒步要闪,可是他闪无可闪,萧南使手去夺那狼牙棒,那人也用力回夺,舍不得他的宝贝兵刃,萧南又是一声冷哼,他忽然撒手,那人不及防,一下人要倒,他此时为了要稳定住自己的身形,只能在拿捏兵刃的手上松一下力气,而萧南要的正是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只见他探掌再夺,而此时,那光头已经是全然没有回夺之力了,萧南一下便得手了!见萧南狼牙棒在手,那光头心里立时掠过了一道阴影,他知道形势不妙也!
光头于是就地打了一个滚,可是他再快也快不过萧南手中的狼牙棒了,萧南猛喝得一声,手起棒落,正在不偏不倚的砸在那光头的身上,这一下可真够沉重的,那光头惨喝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鲜血染红了他的胸膛,立时断了气。
朱香看了失声尖叫起来,没法子,萧南只能是颇有些个歉意的回首看看朱香了,对于强大的敌人萧南不得不心狠一下,那不谁说过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么?
萧南杀人立了威,那为首的小胡子见了此惨状也甚是吃惊,但是他却也并没有带人撤开,再度求于射箭之法。小胡子招呼手下人群攻而上,而此时萧南的面目已经是变得极为狰狞了,总是这样,当萧南身临最困难的危境时,他总是能爆发出无穷的力量的。
谁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萧南这么一个人到了最后关头有这么大的能量。
朱香在一旁看着,她也是不明白。这个萧南看来真非凡人,可是无论如何,萧南他都应该倒下!
朱香在思索着对策。
萧南那边已经又跟那些人战斗上了。
他面对敌人没有什么话好说,杀了吧!
萧南手里的狼牙棒也沾满了红色的鲜血,他觉得那血腥味已经刺激得他全身的杀气细胞开始在缓慢而坚定的弥漫开来了。
这杀机也传染到了萧南手中的狼牙棒上,它露出了森森的獠牙来。
狼牙棒泛着杀气的红色,有一种诡异的美丽,可是萧南心里头却是极明白了,这狼牙棒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欣赏的!
本来萧南于今夜的心情极好,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什么杀人的事儿,可是人逼了他到这个份上,他便以杀制杀了!
一个使练子枪的从萧南的侧面冲了过来,正面萧南正跟五六人打得厉害。这个使练子枪的家伙看起来是想捡便宜呢。萧南恨这种捡便宜的家伙,他假装没有注意到,还故意放了一个破绽给那人。那人见了心中十分欢喜,这叫什么?这就叫天上掉了馅饼儿啊,不白给自己来捡这大好的事儿么!
他将练子枪向前直扎,目标就是萧南的后背心。
萧南待枪已经快扎到时他才行动,忽然飞起一脚踢在了枪杆上,那人一时不防,枪给萧南踢了个正着,枪飞脱出手了,萧南手中狼牙棒还正在对付着正面来敌,抽不出空儿来。他只能是撒步再后退了一步,又是一脚,正好踢在了那人的面门之上,那人惨呼一声,痛得眼泪都流了下来矣!
强劲的这两脚攻势一到,一个硬手也栽倒于地,萧南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客气,只见他劈手夺过一把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