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郭汜人头。
李傕倒的确是将郭汜的人头拿到了自己手里,可是他脸上的笑容很快的就凝结了,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脖子颈部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住了自己,那是赵云手里的剑,谁也没有看清赵云的那把剑是如何贴近李傕脖子的,李傕周遭的诸多将领都没有看清楚,李傕本人当然也没有看清楚——他的注意力都在郭汜那边人头上的呢!
当李傕手边的那些个将领也好,亲兵也罢,清醒过来的时候,纷纷拔刀拿枪大声叱喝之时,赵云已经完全将李傕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这当然是萧南事先就与赵云商量好的,赵云割了郭汜的人头,李傕必然大喜,趁李傕大喜而放松戒备之时,赵云借献人头之际接近那李傕可谓是最好的时机也。
如今看来,这一计划又完美实施了,萧南相当满意的看着赵云点一下头,心里暗自想着:壮哉,我大赵云也!
现在的李傕已经感觉到了严重的杀气,这一股杀气,是来自于赵云还是来自于赵云手里的那一柄剑,李傕现在他已经分不太清了。
因为他的胆子已经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了!
李傕惊道:“赵云将军,你这是要干什么!”说着话,他手里兀自紧紧捏着郭汜的人头,眼睛却瞪得大大的,那是一对惊诧之眼。
说着话,李傕拿眼睛又去瞄着萧南。他那意思很明显,是觉得赵云发神经,作主公的萧南应该制止吧——唉,现在李傕的脑子可真的是短路了。
萧南当然不会做出对李傕有利的行动了。
萧南的脸上也带着神秘的表情,策马来到了李傕的身边。
而赵云呢,他冷静的控制着李傕,也控制着整个局面。
萧南策马向李傕与赵云这边而来,他有两个目的。
其一是,这样对李傕说话方便一些;其二是,除了赵云之外,又多了一个自己来控制局面。毕竟说来萧南是一个很谨慎的人,赵云再厉害,也只有一对眼睛,又不能脑后生眼,只怕出现万一之情,李傕逃掉了。而加一个自己则多加了一道保险索也!
李傕乜斜着眼睛看着萧南,他心里隐隐觉得似乎落入了萧南他们精心布置的一个陷阱里。
这个陷阱是如此的精致,精致得让李傕走向陷阱的过程中,都显得那么的甜蜜。
萧南一时并没有说什么话,他只是驻马而立。
而赵云拿剑架在李傕脖子上,李傕拿着郭汜的人头,血淋淋的人头,赵云不动,李傕不动,郭汜当然更动不了——一个人如果只有了一个头,他还能动么?
萧南看着这一幕,他心里油然而升起了一种感慨,他觉得这就是一幅绝妙的油画啊!
静态的好油画。
应该取什么名儿呢,就叫《赵云剑逼二巨头》,这如果被人画下来,还真的是无比绝妙也!
而此时此刻李傕身边那些个将领与亲兵,他们复杂的表情更可以作这一幅静态画上佳的注脚也。
整个战场,就这么陷入古怪的沉寂中。只因为赵云一骑之故。
隔了半晌,萧南才对李傕一笑道:“我现在要跟你做一件事!”
李傕听了萧南的话,不禁心里“咯噔”的一跳,萧南莫非要杀我么?
李傕现在离死亡很近,他心里很恼怒,没想到自己又一次落到赵云的手里,自己也真的是不聪明啊,一个郭汜人头,就让自己失去了自由,这不值啊!
另一方面,他心里也很恐惧。
李傕沉声道:“萧将军,你要作什么?”
萧南没有说话,他骑马过来,摸了摸郭汜的人头。李傕见状,他更是心里有了寒意升起来,萧南这是在无言的暗示些什么么?!
萧南摸完了郭汜的头后,忽然抬起头来对李傕道:“李将军啊,我觉得咱们现在可以好好谈交易了。”
“谈交易?什么交易?”
李傕疑惑的看着萧南。
萧南又接道:“哦,不,不,准确的说应该叫作重新谈交易。”
“什么重新交易?”李傕说着,脖子梗了,他不敢有些移动,就怕赵云手上的那一柄剑杀气太重,自己的脖子可受不了啊!
萧南笑了,对李傕道:“你啊你,李将军,你可是真健忘啊,不是之前对于郭汜的余部,咱们有谈判么?”
“谈判?对,有谈判。”那自然是分成军队的谈判。
萧南又一笑,他显得很轻松。这跟李傕那沉重的表情可谓是相映成趣啊,李傕太凝重了,也是,一个人如果脖子上架一柄剑,他一定不会笑得起来的——除非他是傻子或者是疯子。
——也只有这两种人在人类理智的理解范围之外,他们的天马行空的言行,是毫无逻辑性可寻的。
“然而,你究竟想说些什么呢?”李傕紧张兮兮的看着萧南问道。
“咱们之前的分成是五五分,我说得没错吧?”
萧南明知故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