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想想,干脆这么办,我将我的军队调动一下,处在相对李傕一军有利的位置,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举动,我也可以控制一下大局的。而且我只调动军队呢,也显得动静不大。”
萧南击掌而赞道:“郭将军此举大妙。我在安邑城的势力很小,不过也好歹有点小人马,到到时在城里作为郭将军你的内应,咱们是可以共同对付掉李傕的!”萧南也主动说出了自己的依附之意。
郭汜闻言大喜,但是他嘴上还是说:“萧将军啊,先不说对付李傕,咱们还没有走到那一步,不是么?”
萧南听郭汜的言下之意,他似乎对李傕还有些情谊在心里,所以聪明的萧南又转了话头,对郭汜道:“郭将军,你此言也是,李傕将军也是骁将一员,咱们能联合尽量联合吧。”
郭汜与萧南二人相视一笑,各自举起酒杯,又喝了一阵,郭汜方带了那柄萧南作为礼物送给他的“锋极”之刀,出城去调动他的军马了。
萧南待郭汜走后,一个人边喝酒边想着,这郭汜一调动人马,那边李傕一定会有所反应的,哪儿像郭汜所想的那么简单呢(还动静不大呢!够大的了!)——当然,那边还得仰仗贾诩的三寸不烂之舌去挑动李傕一下。
李傕那边很快在确定了头一件事,即是郭汜府里果然有自己的金银财宝,他又确定了第二件事,那就是:郭汜在城外的军队有所异动。
贾诩也提醒了李傕的,说要多多注意郭汜军的行动——那萧南当然向贾诩通报了郭汜举动的。
说真的,注意郭汜军队有变?
李傕当初听贾诩这么说时,他还挺大不以为然的,觉得贾诩真的是想得太多,就算是郭汜劫了自己的金银财宝,他也不至于调动军队来对付自己吧?
然而,事实证明贾诩所言真是对了,李傕见贾诩料事神准,他愈发于此事上相信贾诩,立即找来了贾诩,将两件事都向贾诩说了,这一切当然都在贾诩的意料之中也。
贾诩对李傕道:“李将军,当断则断,不断反受其害也!”
李傕听明白了贾诩的话,这是要跟郭汜彻底翻脸了么?
李傕还是心里有所疑惑,他对贾诩道:“贾先生,可是郭汜一军的实力跟我实在是不相上下,我打起来没有一点儿把握啊!”
贾诩听了却是淡然一笑道:“李将军啊,你且要想清楚,现在你主动出击,都没有什么把握,难道,等郭汜作好了一切准备,向你发动进攻的时候,你便有了把握么?”
贾诩此话极厉害,李傕听了一拍脑袋,道:“贾先生所言极是,李某人差一点犯了糊涂。”
李傕反负了手,又在屋里一连轴转了几个圈。终于,最后停在了一张桌子前,他一拍案桌对贾诩道:“好的,郭汜他既然不仁,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咱们也动手!咱们也调兵遣将!”
贾诩听了自然是大喜,终于干成了此事矣!
虽然说,安邑这小城还是看上去那么的风平浪静,然而有些事情一旦是打成了死结,便很难以解开,并会让当事人如陷入了泥淖之般,难以自拔也。
在看似很淡然的安邑城的上空,已经有了些许硝烟的味道。
由萧南将李傕的东西“搬运”到郭汜的府上始,所有的事情就完全按照萧南与贾诩的设定在向前发展并不断发酵着。
因为贾诩说动了李傕派人去郭府盯梢,而萧南又因之说动郭汜于安邑城外调军,郭汜一动,李傕也动了,现在双方都明显察觉到对方的敌意了。
萧南冷眼旁观,觉得两边的火药味都很浓重了,随时都可能擦枪走火,于是萧南暗自找来了贾诩(行动要隐秘,如果被郭汜或者李傕的任一方发现自己跟贾诩有联络就麻烦了),他要跟贾诩商量一下,双方一旦干起来,谁先动手,怎么个干法,对整个计划更为有利些。
萧南与贾诩既没有在萧府见面,也没有在贾府见面,而是选择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
萧南到了之后不久,那贾诩就来矣。
两个人见面之后,萧南与贾诩相视都一笑,那是一种胜利者般的会心一笑了,因为至少在目前看来,所有的计划都进行得挺完美的。
萧南先道:“贾先生,李傕也好郭汜也好,他们中的任一方,都可能先动手,那么,究竟谁先动手对咱们最有利呢?”
贾诩沉吟了一下,回答道:“主公(听了贾诩叫自己主公,虽然已经叫得多了,可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萧南这心里呀,还是很有些小激动的,难道就因为是一个聪明人在叫自己么),依诩之见,郭汜一方抢先动手,对咱们有利一些也。”
萧南“哦”了一声,道:“贾先生是说郭汜一方先发制人为好了,理由呢,我愿闻其详。”
一个主公想知道手下提出的计谋是否合理,并加以追问理由,贾诩不会觉得这是萧南不信任自己,相反,贾诩觉得这样的主公是英明而不糊涂的,不人云亦云的主公才是好主公也!
于是呢,贾诩侃侃而谈道:“主公你知道的,郭汜与李傕两边虽然说是基本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