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虽然还尚没有结婚,自己也豁出去了,睡就睡吧——说来公孙珠还是很想得开,不在这些小问题上死死纠结。
“好的,萧大哥,你去我床上吧!”公孙珠立即对萧南道。
公孙珠亲自领着萧南来到自己的床边,萧南来到那一张精致的床边,忽然觉得也有些不妥,自己一身,躺这样整洁的床,很会弄脏人家女儿床的。萧南看了公孙珠一眼,公孙珠似乎明白了萧南的意思似的,她摇头道:“没什么,快上床吧,翠儿说得很对啊,现在也没其他办法了。”
萧南立即上床,晴翠也跟着过来,两人拉一些被子盖在萧南的身上,然后将床帐放下来,萧南也尽量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把人都化在被子里,人与被子溶为一体,不让人看出来破绽。
才弄好这些,外边就响起了脚步声。
萧南在床上于被子一角,再透过床帐偷偷向外窥视,来人正是公孙承!
公孙承一进来,公孙珠忙迎了上去,公孙承笑容满脸道:“女儿啊,咱们的人出去查探一番,萧南那厮果真撤走了军队,他要打咱们的坞壁,证明是痴心妄想啊!”
公孙珠道:“是啊,萧南也太胆大了,如果女儿我遇到他,一定让他有来无回!”
晴翠看了公孙珠一眼,她这话说得好像真的。
有来无回的那人如今还在她的床上呢!
公孙承对女儿道:“嗯,现在咱们这边也没有什么紧急的情况了,你的婚事也该准备一下了,你自己看有什么东西要置办的,都给为父说吧。嗯,我看这样吧,你最好列一个清单什么的。”
公孙珠答道:“好的,父亲。”
公孙承想起什么似的,对公孙珠道:“我听说你抓住了一个奸细,是不是?”公孙承说完看着公孙珠的眼睛。
公孙珠听了心里一跳,嗯,父亲知道了?是谁向他报告的?
也是,自己带那么多人去抓了萧南,还真的是难保不传到公孙承耳朵里去。
公孙珠眼睛一转,对公孙承道:“父亲,那是一个江洋巨盗,他化装了混进坞壁来,是想在咱们的坞壁里偷些东西的。”
公孙承看着女儿,他松了一口气,道:“嗯,江洋大盗,那女儿你看着怎么处置他吧。唔,听了人说你抓了奸细,我还想着呢,是不是萧南那厮不甘心啊,没达到目的他又要卷土而来,看来不是。”
躲于床上众多被子后的萧南听了公孙承这话,心里面“咯噔”了一下。他暗自寻思着:“没有公孙珠临阵倒戈的话,自己还真的是‘有去无回’啊,此一行,冒风险实在太大,自己对风险的评估也太低了些,以后做事可得要谨慎一些了。华雄他们说得也对,主帅的行动是该当越谨慎越好的啊。”
公孙承的目光随意扫了一扫女儿的房间,目光没有停留在任何地方,看来他没有看出破绽,公孙承再随意跟公孙珠聊了几句,就起身离去了。只是离去的途中公孙承稍有些纳罕,女儿听自己说到那准备结婚用的东西时,她好像不似以前那么抵触情绪很强烈了,是她想通了么?看来她懂事了,知道这婚姻啊,门当户对才是头一位,至于感情,两个人,在一块生活久了,人非草木嘛,感情一定是可以像花草一样培养起来的!
公孙承却是不知,公孙珠已经另有盘算,自然她现在显得一点不急不燥。
晴翠见老爷走了,她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有些夸张的道:"“阿弥托佛,没有出事啊。”
公孙珠想想也有些后怕,没曾想啊父亲这时突然来,好在没看出什么问题,不过这倒提醒了公孙珠,此事务必加紧进行,以快刀斩快麻之势先了结了再说!以免夜长梦多。
公孙珠走到自己床边,对萧南道:“萧大哥,你可以出来了。”
萧南此时正在床上,听之前公孙承说公孙珠抓自己一事,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正自走神恍惚间,听公孙珠叫他,萧南唔的答应了一声“好!”,连忙推开被子,再掀开了床帐,一骨碌的下了床。
萧南心里惦记着之前那事,他一下了床,没问别的,直接问公孙珠道:“珠儿,之前你带着拿我的那黑脸汉子却是何人,他如此的了得?”
公孙珠不知萧南为何对此人忽然起了兴趣,她随意的答道:“哦,那个大汉啊,武功很很了得的,才入军营里,他姓张名飞。”
“张,张飞?”萧南听了这话,惊得嘴张大了。公孙珠答得随意,此话却大大的震动了萧南。
公孙珠见了很是讶异,看着萧南的眼睛道:“怎么,萧大哥你识得张飞此人么?”
公孙珠这话萧南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认识吧,自己连张飞的真人都没有看地过,说不认识吧,三国演义里的张飞事迹可多了去了,这名字,如雷贯耳啊。萧南万没想到张飞会在坞壁里出现,这坞壁真是卧虎藏龙了,既然张飞在此,哥三个一贯不离不弃的惯例,关羽与刘备两位当哥的可也在这儿乎?黑脸大汉是张飞啊,难怪自己吃了大亏,没想到自己当时对抗的是如此强手!
萧南本想说神交,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