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命令手下的人向萧南与刘见两人扑了过来,他自己也挥鞭而上。萧南见此事已经无法轻易平息,既然事已至此,没办法,上吧!解决对手吧!
萧南与刘见两人与对方数人厮打起来,那些人实在是武功平平,萧南一人就可以轻松搞定了他们也。萧南现在手上已经十分轻松的夺过了为首之人长鞭,反以长鞭打得对方狼狈不堪。
萧南看着要大获全胜之际,忽然远处传了阵阵马蹄声,听那马蹄践地的密集度,来的人可不在少数!
对方也听到了,双方都一怔,很快那一边冲过来了一大队马骑,为首一人高喝道:“干什么,你们!住手,都给我住手!”
萧南不知道来者何人,可是见对方人多势众,他也只能选择住手。
为首骑着高头大马的是一位年轻的公子,人长得很清秀,他看着萧南,忽然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众人的目光都齐齐看向了萧南,刘见看了萧南,他的心里顿时凉了一下!
那公子于马上惊道:“你,你怎么是化了装的?”
萧南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呀,刘见替自己抹涂的化装材料有小部分剥落,萧南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一些人看自己的目光如此的古怪!原来在激烈的打斗中,自己不小心伪装剥落了些。
之前拿鞭子要抽萧南反被萧南抽了的那人一指萧南道:“公孙公子,这小子化装,一定是奸细混进了我坞壁也!”
公子点头,沉声而喝道:“来人,给我围了!”
萧南与刘见两人顿时被这一大队骑兵围住。各骑兵纵马提兵刃,大声吆喝着。
萧南心里暗想:还真是倒霉,与人轻易打斗间,让自己暴露了行踪,唉,现在这情势如何是好呢?得想办法突围重围,寻找脱身的机会啊。
这样子想着,萧南四处张望,看有没有逃跑的空隙,并盘算脱困的路线。
公子已经开始下令要抓人了!
两骑冲向了萧南,一人对付一个,他们想得很简单,一个骑兵抓一个奸细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么?
可是,他们实在是想得太简单了!
刘见那边倒是,骑兵于马上立时占了上风。可是一个小小的骑兵要对付硬手的萧南,那是远远不够的。
只见萧南闪身一避,右手探出,一下抓住了骑兵刺过来的长槊,马上那骑兵大惊失色,慌乱之中只想着将自家的兵刃给扯了回去,可萧南何许人也,既然已经得手,焉能让他再有夺回之理呢?
——原来萧南看此架式不能善罢甘休,他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先夺点顺手的长兵刃,自己手头的短刀,弃之不要也罢。
萧南手下加劲,那马上骑兵是一个死心眼儿,就是死不撒手,萧南大喝一声:“你给我下来吧!”
手上运劲急拉,对方劲力太过强劲,那骑兵竟抗不住,一下子连人带长槊就跌于马下!
萧南飞起一脚,那骑兵终于兵刃脱手,被萧南一下踹出去了多远。而再看萧南,手中已经有了长槊一柄,萧南借此长兵刃刺向与刘见缠斗的骑兵,那人身子冷不防挨了一刺,也坠落于马下也!
那公子见了大惊:“好贼子,敢在我公孙家坞壁逞狂!”
萧南也不答话,以长槊开路,一路要冲杀出去,虽然那公子手下人多,可是一时之间竟然也有一些挡不住的架式了。
看着萧南在前刘见于后,快要冲出去的时候,忽然一个黑脸大汉如炸雷般大吼一声:“休得猖狂,我来会你!”
那人来得好生快,话才落,人的身形已经来到,真是话到人到也!
身形甫定,来人双拳已经击向了萧南,萧南哪里将其看在眼里,右手继续挥长槊向前冲杀开路,他只想着速速脱离危境。左手单拳相迎那黑脸大汉,两人拳头硬碰硬,萧南顿时心里叫一声不好!那人力量真是异乎寻常的大也,萧南托大,单拳相迎对方双拳,相撞之下,左拳立即被对方大力所震伤,那大汉一拳得手,是得理不让人,连环两拳击到,来得真是又快又狠,萧南之前太没将对方放在眼里,露出一个大后背的破绽来,现在黑脸攻击太猛又快,萧南竟然一时回不了身。而与此同时,自己左拳也是感觉生痛,真是劲敌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