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他几步走向柱子面前,要将头向柱子上撞去,貂蝉见状大惊,她连忙也跟随起身来拦王允,慢了一拍,王允已经一头撞在了柱头之上,“呯”的一声大响。
王允的额头已经见血矣。
貂蝉忙双膝跪倒于地,两行清泪从一对妙目之中奔路而出,貂蝉颤抖了声音道:“父亲大人,女儿不效,无法报答父亲收养之恩,倘女儿蝉能够为父亲做些什么,我什么都愿意!”
王允听了貂蝉这话,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大概是因为人在最困境的时候总能想到解决问题之匙吧,王允老泪也流了下来,他返身,一下也跪倒在貂蝉面前。
一老一小都是满脸的泪痕。
见义父王允给自己跪下了,貂蝉唬得不行,她连忙全身几乎趴在地上,对王允道:“父亲,你怎可如此,你这不是生生折杀死了女儿貂蝉么!”
王允却道:“汝可怜汉家天下生灵!”
泪水言罢又从眼里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貂蝉大惊,她本是冰雪聪明一个人,自然听得王允话中有话。
貂蝉道:“父亲有什么吩咐,只管说来,女儿必照做。父亲且请起来讲话,你跪着女儿不安。”貂蝉没敢起来,但与父亲同样跪着,她也承受不起的啊。
王充却面对貂蝉长跪不起,老泪纵横于脸上道:“唉,汉室之江山,百姓有倒悬之危,而君臣也时时有累卵之急啊。那董卓于阳城杀百姓而妄称之曰匪,便是为祸于百姓。而今日又杀司空大人张温,汉之顶梁重臣便这样随便遭到杀戮。我看这董卓,实有不二之心,他一旦时机成熟,便会自己当这皇帝,而将大汉江山的‘刘’字一下抹去,从此我大汉帝国将无所存在也!”王允说到这儿,又是呜呜的痛哭起来。貂蝉从来没有见过王允这样,她不由得慌了手脚。
貂蝉一时也不能回答王允的话,她只能是跟着无声淌泪罢了。
王允重重叹了一口气对貂蝉道:“唉,我忽然也是情急智生,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或许有用。”
貂蝉很聪明,猜到了一些,于是她对王允道:“父亲大人,你想到的办法是不是与我有关,且请说来听。”
貂蝉只知道王允说的办法牵扯到了自己,但是具体怎么一个牵扯法,她自也是不甚明了的。
王允又犹豫了一下,方道:“貂蝉啊,唉,真是说不太出口。我只为大汉江山作想,那还是说了吧。”
说到这里王允看着貂蝉。
貂蝉的目光也灼灼的含着晶莹的泪水看着王允。
貂蝉点了一下头。
王允这时方站了起来。貂蝉也跟着站了直起身来,现在父女两个相对站立而说话。
王允道:“董卓这个人是很好色的,他经常跑进宫中**宫女妃嫔。”说到这里王允又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了,而且声音哽咽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了。这都叫什么事啊,居然堂堂相国作出这种不耻的事来,堂堂大汉帝国的威仪何在,长此以往,必将国之不为国也!
停了半晌,王允方才能够平息自己,接着道:“而他手下有一个猛将,吕布,貂蝉你可曾听过此人名号?”
貂蝉道;“听说过。”
她是从萧南那儿听过此人的,听萧南说吕布厉害,既然萧南萧大哥那样有本事的人都说吕布厉害,看来吕布是真厉害的。
王允长长出了一口气道:“吕布此人也好色。嗯——因为董卓得了这吕布,他是更加的得意无形了,在朝廷之中横行无人敢正视。其义儿吕布因其骁勇,所以董卓如虎添翼,一时无人敢于与其对抗。所以,我有一计,便是先将你许配给那吕布,然后再将你许给董卓,这样一来,两人便会生出矛盾,你再趁机于其间,搅动两人矛盾加深,使那吕布奋起而杀董卓,除此国贼——这就是为父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这办法只针对董卓,并未针对吕布。
貂蝉听了王允的计谋,她一时不能说话,毕竟此计,可要牺牲女儿家的清白,这不是一件小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