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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并没有动气,他只是轻轻说了一声:“冷暖自知,他人焉明了乎?”
这个问题没有争论的必要。
萧南心道,吕布就为自己好前程,杀了丁原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稍静后,七八个将领看着吕布,一人道:“你可会让我们离开?”
吕布阴冷的笑道:“让你们离开,你们觉得这很可能么?”吕布手里的方天画戟提起来又重重的杵于地上,他忽然桀桀的像夜鹰般的笑了起来。
笑得人身上一阵胜过一阵的寒冷,笑得人心惊肉跳。
七八个将领都不约而同的明白过来了,吕布不想让他们活着离开。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不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吕布要他们的命!而他们也都是带了兵刃的,那就动武力吧!
将领们也知道吕布这是要干什么了,看这样子,很显然嘛,吕布是要锄去异已分子,然后估计要将队伍拉到董卓那一边去。向董卓献上这样的大礼,吕布的前程很看好,不过,他是要踩着面前这些不肯跟他一路走的将领们的尸体爬上去的。
那好了,拼吧,拼一个鱼死网破,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他们知道吕布的厉害,但是,现在他们设想吕布又不是在马上,他们应该有机会的。
当然他们想错了,吕布步下虽然功力要打上些折扣,但是对付这些个家伙嘛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且,旁边还有一个步下技击术的高手,萧南存在着,谁也不能将他视作空气。
现在,萧南还真地“不幸”被他们当作了空气,可是这绝对不是萧南的不幸,而是那些将领们的不幸也!
比起吕布来,萧南很不起眼,那些将领只有一个关注中心,那就是吕布吕奉先!
于是,萧南很不起眼的拿着剑站在那里,像一个没事人似的——也因为没有人把他当作一件事。
吕布忽然厉声道:“你们都想好了么?要跟丁原去死么?”吕布的话饱含了威胁,也非常清晰的告诉了这些人这样做的下场。方天画戟在手中极为猛烈的挥舞着,以助其恫吓之势。
然而现在这些帐外的将领们已经别无选择了,因为此时再选择回帐去,以后也没脸在军营里混了,所以,现在就算是后悔当初的选择,也得硬得头皮顶着了。
吕布手里的方天画戟忽然一动,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来,然后,那戟小叉扑向一名将领,那将领将手中的刀早握在手中,他下意识去格挡吕布如奔雷般攻过来的大戟,但是他很快就会明白自己犯一个错误,一个天大的错误!
吕布手劲极大,一戟与那将领手中刀相碰后,在一声巨大的巨响之后,将领的脸一下变得苍白了。因为他看见自己手中的刀已经飞上了天空,就跟长了一对翅膀似的。
巨大的力量!
说实话,吕布虽然在丁原军中也是常胜将军,可是俗语说得好啊,同行相嫉,尤其在干武将这一行的,个个都是热血汉子,又有多少人会服其他人的呢?
这姓钟将领也是如此,表面也跟着丁原等人赞吕布如何如何了得,背后还指不定说什么吕布是靠马屁拍上位的。却不知,吕布拜义父虽为拍马屁举动,可是还真非浪得虚名,吕布是有实力的人!
钟将领一下子兵刃脱手,愣在了那当场。吕布低低的喝了一声:“杀了!”
只见其方天画戟在空中发出魔鬼般的呼啸之音,圈回大戟,吕布再向前递,那一柄方天画戟一下插进了对方的心脏。心脏,人体这重要的部位受到重创,人也就距离死亡不远矣。
钟将领发出最后的哀鸣声,其声也悲乎,在这天空中盘旋着,像一只黑色的乌鸦飞旋在每一个剩余下尚好好活着的人的头顶。
只是每一个人的脸都变得惨白了,因为他们不知道究竟自己这样好好活着状态还能持续多久。
吕布很轻描淡写的就杀掉一个人,接下来,他会干掉谁呢?
但是,出乎众人的意料,吕布收了方天画戟后,他并没有再度出手。吕布看着萧南,忽然对萧南道:“萧南,你的剑呢?你的剑不是拿来杀人的么?”
萧南听了一怔,目光里流泄出来了杀气层层,萧南应声厉道:“是的,是杀人用的,不是用来雕花用的!更不是摆设用的。”
吕布听闻萧南的话,他不由得击掌赞了一声:“说得好啊,那就,杀——人——吧!”
这最后三个字吕布说得极重,似乎每一个字都杀机重重似的。
萧南杀机陡起,萧南出剑了,一剑指向离自己最近的身材略胖的将领,那人也以剑反挡,萧南不待剑招使老,右肩稍斜,剑招陡然间一变,刺向那人的下腹。
萧南使的剑招虚实相伴,虚虚实实间杀得那将领步步后退。
吕布看了又赞叹一声道:“好身手!”
实战中得到吕布的表扬,萧南更是气势旺盛,只见他一把剑变得更为凌厉,逼得那对方脚步凌乱。萧南蓦然大喝一声:“着!”
那将领肩骨中剑,萧南剑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