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萧南见李肃是不懂这“抓舌头”是军事术语,也不多费话,只是极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就是抓一个人来问情况。”然后不待李肃多言,萧南行动出发了!
夜风吹了过来,让萧南感觉到身上有一些发凉。
他知道此次行动的重要性,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一旦出了差错,自己与李肃两人性命就危险了。
萧南借着林木的掩护,在一颗大树后面将自己很好的藏了起来。
萧南探出头去,借助着月光,观察不远处军营的动静。蓦然发现,现在自己离军营已经很近很近了,萧南更是暗自提醒自己要加倍的谨慎。
这里军营不知是谁在里面,可是萧南没看几眼,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因为这里的哨兵尽是一群群的行动,绝不落单,这样的话,自己身手再好,动作再快,也没法子能够在绝不惊动其他人的前提下抓到“舌头”啊。
怎么办呢?
萧南心想,嗯,此地不方便行动的话,我不妨换一个地方看看,总会有机会的。
正这样心里盘算着,忽然面前的一幕让萧南又改了心思,因为萧南借着月光,看一名士兵从军营里脚步很匆忙的走了出来。
此时巡逻的一伙士兵里有一个人对那人大声道:“喂,老李头,你撒尿可得给老子们走远点儿,你贪便宜就在这迫近解决了,咱们兄弟巡逻在这里旋来旋去不都得闻你的臭尿味么?”
那被称作老李头的亦大声道:“我的尿有那么臭吧,少夸张了。”
那人呸了一口:“你小子的尿是出了名的臭,还说我夸张。走远点掏那活儿啊,否则咱们兄弟几个可不放过你的。”
那老李头笑嘻嘻的应道:“晓得,晓得。”
萧南闻得他们的对话,不由得是喜在心头。
萧南觉得真是天赐良机啊。都是撒尿,如果是那一队士兵要撤尿,也不是一个可以下得手的好机会,因为本是一起巡逻之人,如果某一个人久去不归,那肯定很快就会被其他同伴所发现的。但是,这个叫什么老李头的人却不是,他不过是军营里单独一人出来尿尿,等一会儿,自己让他变得失踪了,其他巡逻的士兵就算是发现老李头不见了,他们也不会疑问的,因为他们会认为他自己一个人回营帐去了。
嗯,真是大好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也!
萧南已经准备好了,相信凭自己之雄厚实力,要擒获一个普通士兵,哪怕他是一个老兵,也是易如翻掌之事耳。
老李头向林子深处走去,越走进林子,就越离军营越远,而越离萧南近了。很好,很好,萧南暗自忖道:“越近越好,越有利于让你悄无声息的变得失踪!”
终于觉得差不多了,大概觉得不会臭到人家了——这老李头还是蛮自觉的,走这么深,影子都被林木给挡住了,让萧南下手不会被人看到的。
老李头停下来,开始解裤头。
萧南没有急于下手,等老李头解裤头,萧南他是一个谨慎的人,在最适合的地方下手是他多年所养成的习惯了。
在一个人正全神贯注解小手的时候下手,哪怕是一个高手也会被擒的,更何况是一个普通士兵乎?
由此也可见萧南之谨慎矣。
小心驶得万年船,在多年的商海打拼经历里,养成这样谨慎的习惯。实在是因为萧南也看多了,多少人因为棋错一招,而满盘皆输的局面。现在这样身在危墙之下的情形,也让萧南不得不多一个心眼,总体来说,事情多一点把握总比少一点把握的好。
老李头正在嘘嘘之时,萧南一下闪身于其背后,老李头本能感觉到有什么异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向自己背后一飘,然后就不见了,老李头没多想,继续自己的嘘嘘事业——毕竟是因为萧南身手太快,老李头只能当自己眼花,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逼近自己的身畔也。
萧南立于老李头身后,可笑那人还全神贯注在嘘嘘之上,萧南双手齐出,一手扼住了老李头的脖子,另一手则捂住了老李头的嘴。
一手制住对方,一手防止对方呼喊救兵,萧南倒是蛮动作熟练的,两只手也配合得不错。
老李头的尿还没撒完,一下就被人家给偷袭了,萧南这样做不地道啊,老人常说,这样吓人家,会吓得人家以后尿尿都困难的。
老李头口里下意识的“唔唔唔”了几下,当然是本能的要想呼喊,无奈被来人一手用力的死捂,没有人能听得见,也就没有援兵会惊动而来。
萧南还是出于谨慎,继续将那老李头向密林更深处拖去。
老李头当然知道偷袭自己的人越将自己拖得越远,自己越离死亡更近,他求生的本能让挣扎来得更为猛烈了一些,只是萧南的力量很大,而且箍住的是他的要害部位,老李头越是挣扎,萧南越是将他的咽喉箍紧,老李头差一点快要窒息而亡了。老李头知道这是自己挣扎,来人所给予的惩罚,自己再激烈反抗下去,看情形,对方真就可能一怒之下,将自己给箍死了。
算了,还是放弃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