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打了一个寒噤,嗯,怎么此人在此地出现了呢,这眼目前的事情可有些棘手了啊!
忽然李儒又想到之前自己两度掷杯发信号,却没有伏甲之士冲出,他心里有一种预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而这预感,又跟眼前这一位手持方天画朝,威风凛凛的吕布大有关系!
吕布一下子飞起一脚踢开了紧闭的大门后,一进来,就看见董卓拿剑指着丁原。
吕布大喝一声:“休伤我主!“
这似春雷巨响之一声,让众人都感觉似乎在天上打一个超级响雷般。那耳膜都是一震,然后整个的人整个的身心也受到了声波的冲击。
萧南心里更是一凛:吕布真来了也!
这些,南窗那一边阳光不知于什么时候也爬了进来,阳光照在吕布的身上,自头顶而倾泻了下来。
吕布整个的人淋浴在金色的阳光中,更增加了他如天神战将般降临的感觉。
董卓一时也完全被吕布给震住了,这形象,这声音,让董卓这样一位西凉强豪也有些心顫。
然后,董卓毕竟就是董卓,在西凉多年的沙场征战中成长起来的董卓,他其他方面好坏不谈,光是他手下这二十来万的西凉军,终究是他一手构建起来的,董卓并不是得天上馅饼得来的。这是董卓的强项之处。
董卓很快稳定下来。
不过来的是一个人而已,他再拿了一柄好似重型武器的兵刃,不会,也不该让自己有所担心。
当然,这只是董卓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这想法当然是极其错误的。
也不怪他,因为他还不知道吕布的手段与厉害。
董卓也大声道:“来者何人哉!”说着董卓的目光凌厉的射向了吕布。
你大声我也大声,不可在声势上输给对方——这便是董卓的想法。
吕布冷笑道:“吾乃吕布吕奉先是也!”
董卓怒道:“尔不在邀请之列,何擅闯入哉!”
吕布听了更是一阵冷笑,他却不再回答董卓的话。
也是,不用回答这么古怪的话罢:都对自己主公动武了,我吕布还管你什么邀请不邀请,硬闯呗!
吕布大踏步迈向董卓,一脚斜斜的插进,一时之间来到了董卓与丁原之间。
丁原见了吕布进来,自是大喜:“奉先我儿,你来了!“
喜悦之情飞上了丁原的脸颊。
吕布点首道:“正是。布在,勿惊!”吕布的话可谓是简单而有力,毕竟他有这个实力与信心保护自己的义父兼主公。
丁原一指董卓道:“此人他有谋反之心,还欲斩我!”丁原戟指董卓,厉声道。
目光自吕布眼中发了出来,凌厉到了极点,董卓迎着此吕布凶狠的目光,他感觉到了这目光的严酷程度!
吕布沉声道:“是你要杀我义父么!”
董卓虽然被吕布的气势弄得有些心烦意乱,可他到底是一方强人,硬了头皮也不能露怯啊,董卓怒道:“正是,你要如何!”
说着宝剑开始上举,与此同时,吕布也开始行动他的方天画戟了。
李儒见势不妙,他匆忙向前迈了几步,忽然来到董卓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了李儒的话,董卓忽然脸上的肉扭曲了一下,他的宝剑停止了行动。见他不动,吕布也不动,以一种不变应万变之势防着董卓可能的进攻。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这里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火药库,任何一个火星都可能引起一场血雨腥风的屠杀。
吕布虽然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惧的样子,但是他也并非一个鲁莽之人。现在的局面,还是十分凶险的。
因为吕布清楚,虽然自己打发掉了那些个伏甲的刀斧手,可是在整个温明园的外围,还有董卓的兵马,吕布并不清楚董卓布置了多少人马。
更何况,在这整个京城里,吕布当然也清楚董卓的实力。
如果与董卓硬干,他吕布倒自信可以在这当场斩杀了董卓,可是能否自己脱身就成了一个大问题,因为自己再有勇力,可毕竟只是一个人啊!
这一点吕布很清楚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