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臣,何进倒也不敢太过于怠慢。
何进请进皇甫嵩后,面带微笑,双手相拱,还欲寒喧,皇甫嵩却无心于此,皇甫嵩心里着急啊,他开门见山的径直对何进道:“何大将军,危也!”
何进一听皇甫嵩一进来就说“危矣”,还一脸十分焦虑的样子。倒也唬了何进一跳,莫非真有什么危机乎?何进忙问皇甫嵩道:“皇甫大人,你说什么危了?”
皇甫嵩叹了一口气,对何大将军道:“将军本不该引外兵而入京城的。”
何进听皇甫嵩又说这话,他心里不以为然,脸色沉了下来,只是没吭声。何进心里暗暗想到:不引外兵?你知道什么。一边这些文武大大臣让我杀宦官,一边何太后何苗都说不杀,我身为大将军也觉得难办。这一招本是妙招,叫做借刀杀人,是袁绍袁本初的好计策啊!”
何进认定袁绍此计甚妙,真是死到临头,还执迷不悟啊!
皇甫嵩又接道:“引外兵此事既然已成既定事实,不说也罢。”
何进听皇甫嵩这样说,心道:嗯,这点倒是一个明白人,已经泼出去的水了,要收回你们可没有那么一个本事。
皇甫嵩接下来话锋一转,对何进道:“可是,大将军,危情便在一人身上矣。”
何进盯着皇甫嵩道:“皇甫大人所说危情究在何人身上?”
何进说了此话,心里一动,暗想:莫非皇甫嵩竟是指张让么?“
皇甫嵩却说的是:“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现今之西凉刺史董卓也。“”
何进见皇甫嵩如此说,他稍一怔,问道:“董卓,这又为什么?”
皇甫嵩并没有直接回答何进的问题,他反过来问何进:“董卓的西凉大军已经应诏到了渑池对吧?”
何进点头道:“是的,他已经派人来报告了此事。”
停了一下,何进又道:“皇甫大人,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皇甫嵩叹道:“董卓可带了西凉军团的大部分人来,大将军啊,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何进道:“董卓是应诏来的,他于来途中还发了表的,这一点应无疑义。”
皇甫嵩连连摇头,道:“非也,非也。董卓此人,我甚为了解,董卓者,豺狼也,引其入京,董卓必乱京城。而且,何大将军你看,董卓进京,带这么多的人马来,他是另有所图啊。这不是摆明了的事么?”
何进也摇头,显然他不同意皇甫嵩的说法,何进立身道:“皇甫大人啊,董卓带兵来是出师有名的,他不带兵,如何可以诛杀张让等人呢?”
皇甫嵩反驳道:“如果董卓此来真是只为诛张让等人,何须带那么多人马来呢?”
何进不以为然道:“皇甫大人,你这是多心了,董卓带更多的人马来,这可是在造势,其意显然是在为给张让等人施加压力,在心理上构成对张让等人巨大的震慑。”
见何进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皇甫嵩急道:“何大将军,此言不对。你可知道,当初我领兵去西凉与董卓合军,对付韩遂与马腾之仗乎?”
何进道:“这个我当然知道,皇甫大人的意思是——”
皇甫嵩慨然而道:“我与董卓联军击败韩遂与马腾联军,王国被杀,我军大获全胜。然后我向董卓宣告朝廷另调他入京有重用,想来一个明升暗降,以剥夺他的兵权,可是董卓却以无人可合适掌执西凉兵为由,拒不交出兵权,而反复强调韩遂与马腾两部人马的威胁。后来我也将此事报于朝廷,只是因为宫中有变故,此事竟被搁置了下来,其实此事吾觉得甚为重大,朝廷一定不可轻视——毕竟那董卓手上握有重兵二十万之多。董卓抗旨不遵本该问罪,现在不但没问罪,反而让其引兵入京,岂不大谬乎?又岂不大危险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