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冯芳一言不发,拔马就走,那眼神里分明有着强烈的恨意。
望着冯芳远去的背影,午时大为爽快的道:“萧兄弟,你这一出戏唱得好精彩啊!”
萧南微微一笑:“精彩不精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兄弟们都给好好带出来了。”
然而午时眉头忽然又紧紧皱了起来:“可是,冯芳受了这么大的折辱,他岂会善罢甘休的呢?”
萧南闻听午时这么说,他亦点头道:“嗯,冯芳接下来怎么做,咱们再拭目以待吧。”
一路上,午时给那些获释的士兵讲萧南如何如何与冯芳斗的,那些浑身是伤的士兵听了都纷纷大声赞叹萧南厉害,个个兴高采烈,浑然忘记了身上的伤一般。听了众人的群赞之声,萧南并不骄傲,他的心思集中在一个新的问题上,那就是——
冯芳这家伙,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右首汉将的混乱,无疑给了马腾最佳的攻击机会,这么大的破绽马腾都抓不住的话,马腾岂不妄称伏波将军之后哉?
马腾手中长枪如雷电之势刺中,正中那右首汉将的心窝。这一枪之力是如此的巨大,即便是那汉将身披铠甲,也无法抵抗这马腾长枪刺破自己的心脏。
痛啊!
原来长枪刺进心脏是这么的痛!
汉将像一只大鸟被长枪所穿过,马腾又陡然喝了一声:“起!”
右手长枪起处,那右首汉将已经飞离马上,马腾手腕再度用力,那汉将从马腾的枪上一下掼了出去,像一个沉重的包袱落地,发出一声大响,已经死去了。
杀一将!
而左首汉将得此空隙要逃,马腾纵马向前追击,有些士兵抢上来挡住马腾,可区区士兵如何能挡住马腾,被杀红了眼的马腾一枪一个了了帐。
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马腾长枪枪尖已经贴近了汉将背心,“穿!”
马腾凭空大喝了一声!
这次用左手长枪,长枪像手术刀一般插入对方的后背,破甲而入,入则深,穿透了汉将的身体。马腾长枪甫穿便一下收了回来,长枪收于空中,那汉将死去——身上的鲜血直流,汩汩翻涌,好像永远也流不尽似。让人觉得那里好像是一个红色的深井一般。
马腾连杀两将,脸上飞溅鲜血,手持双枪,枪尖都带有人血,看上去十分的狰狞可怕。
皇甫嵩将军远远瞧了:“呀,马腾真乃猛将也!”
皇甫嵩却不着急,马腾再猛,皇甫嵩手下大将可不少,死两个,再上更多的大将,马腾又不是三头六臂,不相信他可以一人杀遍天下!
皇甫嵩将令催动,又数名大将闻令而动,向红了眼的马腾杀了过来。
马腾正待迎战,忽然有后军小校飞马来报:“报,报马将军!”
小校看其模样来得甚急,话只说得一半。
马腾目光从远远杀过来的几员将身上移开,眉头一挑,扭头问那气喘吁吁的小校道:“何事惊慌?”
那小校忙禀道:“回马将军,后军有汉军大量杀到!”
马腾本待迎击远方杀来的几位汉将,忽听小校报说后军有汉军杀来,马腾心里一惊,双枪带回来。急问道:“后军有敌么?”马腾尚有些犹疑。
小校道:“是的!”小校语气肯定的道。
马腾大惊,另派手下大将去迎击皇甫嵩所派几员战将,他自己却提枪催马向后军而来。
马腾心内着急,后军有敌军出现,则意味着腹背受敌,要知道,腹背受敌可是兵家之大忌啊,这如此不让马腾心急如焚呢!
待来到后军之时,后军已经形势失控矣!
董卓大破韩遂一军后,庚即派了李傕与郭汜各引三万大军来助皇甫嵩,攻击马腾集团军身后,李傕与郭汜军一路急行军,来得真是极快。
不久即到了角城矣!
先是两万骑兵,李傕与郭汜部各一万骑军进行冲击。
一左一右,两路骑军冲向马腾的后军。马腾后军指挥将军完全没有料到自己本集团军会后院起火,待他回过神来时,已经见数万骑军来到自己的眼皮之下矣。
“骑军!骑军!”
“是董卓的西凉骑军!”
士兵们都惊呼了起来。
待他们反应过来时,骑军已经如同旋风般的来到了眼前,骑兵刀枪并举,人头纷纷落地,惨叫之声可谓是此起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