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着的犯人,陈有财愣了愣还是没有下床。
“陈有财,快点,有个叫兰雨晴的女人来探望你”。
“兰雨晴,典狱官!”。
陈有财听后大喜,感谢组织没有抛起自己的同时立马连爬带走的滚出了牢房,向走廊尽头走去。
“咯咯咯”,看着陈有财离开牢房,犯人慢慢翻过了身,左手撑着恶丑的头颅,如同剃刀般的右手不断的在墙壁上划着。
“这里没有典狱官,这里只有弗莱迪,咯咯咯”。
在警局内,感受着闷热的同时,陈有财的步伐越来越沉重,来到尽头,推开大门,一股令人作呕的硫酸味扑鼻而来。
只见哪里还是警察局,出现在陈有财眼里的就是一座废弃工厂,没有勇气踏入这片领域,陈有财转身就跑,没想到在他身后,弗莱迪脸对着墙壁,手指不断的在墙壁上敲打着,转过脸对着陈有财笑道:“游戏开始了”。
不停的奔跑,直到自己再也跑不动的那一刻,陈有财喘着大气,手中拿起一根钢棍朝弗莱迪打了过去。
牢房内,当陈有财的室友看到陈有财用自己双手把心脏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疯掉快了,不停的拍打着牢房门大喊道:“喂,喂,你们这帮混球,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这人不是我杀的!喂,听到了没!”。
……
“咯咯咯”,看着被吊起来的陈有财,弗莱迪兴奋的抚摸着他那细嫩的脸蛋,说道:“人的心脏没有后,大脑还能活七分钟,这七分钟让我好好折磨你吧,咯咯咯”。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