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公元20世纪70年代来的吧，自从进了主神空间，你回家看过父母几次？”
高大全有些不耐烦：“你问这个干什么。关你什么事。”
撒拿旦叹了口气：“原来的主神，被我和古剑冰联手推翻了。我建立了自由的梦魇空间，这里进出自由。不仅可以自由回归现实世界，就是感觉其它的无限世界比我这里好，要移民去那里，我也绝不拦着。
现在主神空间的大预言者·总设计师陈昊，原本就是梦魇空间走出来的。
为了复活古剑冰，他给我服务了几万个地球年，后来，他要顾全兄弟义气，我就备了厚礼，送他出门；这些，主神空间的教材上都没有提么？
他的居所，甚至是元帅之位，我都一直给他保留着，我知道，有一天，他还是可能回来的。
而古剑冰那里的规矩，和旧的主神有多少不同呢？你们的自由，还是被束缚着。回归现实世界的代价，就算是老资格轮回者，也未必承受得起。
其实，只要一次性多投些资，把那些通道做大，就能一劳永逸，岂不是比每次都要付大量通行费好得多么？
就因为这对主神空间的战斗力提高没啥帮助，所以古剑冰一直没往这方面投入预算。作为福利，你们在主神空间的吃住几乎是免费，这么长的时间下来了，积少成多，花费恐怕也不少吧。如果当初古剑冰把现实世界通向无限世界的通道扩大，没有战事时就把轮回者送回无限世界，光是省下的伙食费就已经收回成本了。
他啊，太小心了，把你们都当作是棋盘上的棋子，绝不愿意让你们离开棋盘，脱离掌控。这种束缚轮回者的思路，从本质上来说，我是不赞同的。”
高大全冷哼一声：“不就是想说你们梦魇空间自由民主，只要你们统了一无限世界，大家就有好日子过了么？”
撒拿旦和蔼地摊摊手：“难道不是这样么？”
高大全握紧了拳头，呸地一口痰吐在地上：“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上杉智子，你出来，我要和你对质！”
上杉智子看了看撒拿旦，撒拿旦点了点头，上杉智子便站了出来：“怎么，有事么？”
高大全悲情地说道：“你说要建立什么共·荣·圈，可刚才我就遇到一个被你迫害过的华夏同胞。
那个时代，饥荒和战乱一轮又一轮地袭击着我们的祖国，活下来的中国人被当做牲畜一般任人宰割。
在731试验场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下，被迫接受实验的中国妇女被捆绑着，双手裸露在空气中，几个日本兵不停地用瓢舀起冰水，浇在该妇女手上。十几小时后，这双手冻得硬硬的，上面盖了一层冰。回到室内后，日本人命该妇女把手浸泡在温水中，直到双手软软地垂了下来……忽然，一个日本人使劲一捋，把此妇女双手的皮肉象脱手套一样地脱了下来，整个肘部以上的双手顿时变成了只残留极少数肉丝的森森白骨…
这件事有没有？”
上杉智子点头：“有的。”
高大全：“日本人还让中国受害者把手伸入超低温箱进行速冻，完成后，中国受害者取出双手，看起来呈灰白色，上面结了一层霜，完全不象是人类的肢体了。日本人就用短棍敲打，就象打断冰柱一样，把中国受害者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打落，发出清脆的声音，中国受害者发出了绝望而恐怖的号叫。
这样的事有没有？”
上杉智子面色不稍变：“不错，有的。”
高大全：“日本人还将部分中国受害者被赶入低压舱，随着减压，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想叫却叫不出声，直至最终眼珠弹出眼眶、肠子等内脏从肛门挤出腹腔，流得满地都是，人体形如气球一般。
这样的事有没有？”
上杉智子继续点头：“对，我们做过。”
高大全的声音越来越是悲愤：“你们这是为了取得人体医学数据么？你们这纯粹是为了取乐。
比如说在手术摘除中国受害者的胃和小肠，把食道和大肠直接连接，没有小肠的消化，让该中国受害者不断地吃东西也只能眼睁睁地饿死。
比如砍下中国受害者的手和脚，然后用手术把手接在小腿上，把脚接在手臂上，还用‘高明的医术’把它们接活一段时间。
再比如不进行任何麻醉，只是把中国受害者绑在手术台上就活体解剖，中国受害者越是痛苦地挣扎越是引起哄堂大笑。
还比如把中国受害者的血液全部抽干，然后向他身躯里注入马的血液，由此引起的剧烈的抽搐和痉挛，连几个壮汉也压制不住！
这些事，不是污陷你们吧？”
上杉智子的手指托了托粉腮，认真想了一想：“不错，都是我们干的，只有你没说过的，没有我们没做过的。
但我确实不明白，你有必要这么愤怒么？他们中间，不可能有你的直系亲属啊。”
高大全忽地哈哈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他环顾四周，言语中透着悲凉：“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就算和我不在一个时代，就算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