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们个个死无葬身之地!”
接着,又向那女法师一指。那女法师心中胆寒,刚做了个瞬间传送的施法手势,早有浪子刀的亲信围上前来,前后左右四道烈火剑齐齐拍下,女法惨叫一声,也倒在地上。
光明叹然道:“小刀,你如此混淆事非,所图何事?无非就是传奇兄弟会的老大之位。
你说得好像自己忠心不二一样!嘿嘿-------真是好笑,这里当时也有人在那里,当时你的表现如何?当时你自己骗了他的装备,却找借口溜掉,你就这样的忠心?
那且不说,当年,我带你练级……”
浪子刀冷哼一声:“你那是剥削!老子掏光了家底,花钱给你背的药!超负重!跑都跑不动了,你怎么不说!别以为事后让我在战场上拣些垃圾,就是恩德了!”
光明胸口起伏,显是怒到极点:“那些地方,没我,你自己去,凭你手中那把斩马刀,能杀多少怪?能杀多快?就不说我让你拣的,远超过药钱……光说我花钱给你买的宝刀井中月,让你浪子刀的称号响彻一方,难道还抵不过那些药钱?”
浪子刀声音悲痛,显是伤心难过到极点:“光明,大家兄弟一场,你若是得罪了我,那没有关系,但你万不该为了一己野心,昩着良心,勾结外人杀了屠龙哥,还想将屠龙哥传下的基业送与外人!”
光明怒道:“我没……”
浪子刀脚下发力,光明的肋骨当即断了数根,断骨深刺入肺,当即咳个不停,连话也说不出来。
浪子刀淡然道:“是啊,你昩着良心做了这些事,如何?理亏无语了吧?”
光明此时的声音,低得两米之外便听不到:“好,浪子刀,你倒也真是个天生的枭雄范儿。现存的当年传奇兄弟会的那些元老,除了我,再没有谁声望比你高。看来,今天,我是非死不可了。
我反正要死了,你让我死个明白吧。
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为何要如此恩将仇报?”
浪子刀于是低声回应道:“哼,你假惺惺的示好,想拖延时间等警长救你,当我不知道么,地球哥现在没了靠山,自顾不暇,还有心情来这里管闲事?
你死后,你那些故旧若是识相,我不杀他们就是。
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不错,光明,我的确是欠你的!但是!
我浪子刀,不想欠你一辈子!
我浪子刀,不想连名字中都带着你施舍的所谓恩义!
纳命来吧!”
浪子刀一棒砸下,准备给濒临死亡状态的光明最后一击!
正气凛然的熊熊烈火剑法,迎面拍下,光明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但是这一刀在空中凝固了!
萧凌天赤手抓住浪子刀的裁决之杖,沉声道:“浪子刀,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我算见识到了。
我这辈子,最恨你这种忘恩负义的杂种了!”
炽热的烈火喷涌过来,却只能让萧凌天的精神力节节上升。
浪子刀大惊:“你是谁!怎么会有警长权限!”
萧凌天飞起一脚,正中浪子刀心口:“代理警长,萧凌天!”
浪子刀兵器脱手,飞出三十多米,撞在墙上,瘫软在地,狂喷鲜血,犹自指着萧凌天,艰难地说道:“弟兄们,他!他就是杀死屠龙老大的凶手!为屠龙大哥报仇啊!
哼!传奇兄弟会三千多人,他敢都杀了么?他杀得过来么?”
浪子刀嘴上说得正气凛然,眼珠子却斜斜一转,盯好了逃跑的路线。
“大家上啊!就算我们死在这里,也会成为传奇!”
叫的人没动,动的人没叫!
一个高大的战斗挥起一柄足有二百斤重的长柄大铜锤,悄没声的走到萧凌天背后,猛地一锤对着萧凌天当头砸下,带动空气中鬼哭一般的声音,似是势不可挡!
“哼,纸糊一般的破烂!”萧凌天不屑闪避,在他眼里,这迅如奔雷的一锤其实就像放慢动作一样。待那锤将在落到头顶,萧凌天忽地伸手,就如争夺篮球一般,在那锤球的后边轻轻一拍!
那大锤战士只觉手中如中雷电,剧震,巨大锤拿捏不住,手一松,那锤忽地好像投篮一样,脱手掷出!
浪子刀惨叫一声,被这一记飞锤正砸在脸上,扑~咣!
合萧凌天与那铜锤战士两人之力掷出的铜锤,将浪子刀的脑袋砸个稀烂,再重重砸进房间墙壁,引得地板都都一阵颤抖!
浪子刀基因锁只有二阶水平,脑袋没了,当即死得不能再死!
铜锤战士和那些浪子刀的战士伙伴们都惊呆了!
海幽兰这时也传送过来,一招排山倒海,周身涌起惊涛裂岸般的蔚蓝气浪,那些传奇战士们立足不住,惊叫着飞了起来,贴到墙壁上表演贴墙挂画去了。这一招兼顾对敌人攻击与对友军的治愈效果,光明迅速摆脱了濒临死亡状态。
萧凌天再伸出一只手,要将光明拉起:“光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