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拉断了!”
“废物!”海老三抄起签字用的水星笔,三步并两步跑到电闸边上,笔尖往里一捅……
“啊!电!电!”海老三就想不明白了:这怎么可能还带上电了呢?水星笔可不是金属的,怎么还导电呢?
“用这个!”海小楼这时候也被惊动了,他出来抄起椅子,递给一个手下,“大家别慌!”
一椅子拍在海老三屁股上,海老三不抖了,拉起来再看,已经断气了!
海小楼保持着镇静:“抄家伙!跟我上!先把闹事的摆平了!”
几十个打手被调集起来,海小楼抄起一根警棍。想了想,放下警棍,拿起一张报纸,往某件大杀器上一盖……
报纸下,就是传说中的喷子!
这是一种自制火药枪,打散弹的,穿透力很一般,杀伤威力相当大,一打一大片,误伤率相当高。
海小楼估计对方来者不善,拿警棍,恐怕未必对付得了他!
田鸡打手机高呼:“萧老大赢了一百亿!赌场不认帐!弟兄们都过来吧!萧老大说了,拿到钱就分弟兄们一半啊!”
没多久上边告急:“电梯口被人堵上了,他们拿着喷子,我们冲不进去啊!他们说报警了,警察马上就要来收拾我们!怎么办啊?”
田鸡一咬牙:“输人不输阵!那喷子就一发,他们未必敢往你们脸上招呼!不说了!他们来了!老子先和他们拼了!”
赌场黑了,没灯光,田鸡就拿手机照着亮,摸出弹簧刀,准备照着对方身上招呼。
“好小子!”萧凌天在田鸡肩膀上拍了一掌,“我看好你!”
一股麻酥酥热气,顺着萧凌天拍的地方,传进田鸡身体里,烫得田鸡的肌肉都颤抖起来,但那是一种很舒服的颤抖。
也不知为什么田鸡就感觉自己今天力气特别大,眼神似乎也特别好使了,手机被人打坏了,还能看到对方在什么位置,对方的凶器怎么打过来的,都看清清楚楚,闪起来一点不费事,就算被对方警棍什么的打在自己身上,好像也不疼,而他自己没费事就一口气捅翻了对方五六人-----我田鸡也能这么威武?
海小楼一听萧老大,再顺着那点模糊光亮一看,当即声音有点颤抖,把喷子交给一位手下:“给他一枪,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老大,你怎么了!”
“没事,你给我上就是了!”海小楼脚步悄悄往电梯方向跑。
海小楼接着就听到枪管碎裂的声音,然后是一句:“还敢动枪?”
这声音,多少次把海小楼从梦中吓醒!
海小楼手足冰凉:是那家伙!真是他!他刚才没正脸对着摄像头,我居然没发现是他!他找上门来了!
海小楼头一次后悔:这赌场当初设计的时候,怎么就没设计安全通道。必须得走电梯!
海小楼曾抱怨过:“这要是有个火灾,或是什么突发情况,就跑不出去了!”
海老三却淡然道:“火灾是不可能的,以我们的实力,要是被人堵在这,那就是已经栽了,多准备一条通道又有什么用?要是有人在赌场搞事,就一条通道才好堵他!有人来砸场子,我们守住电梯,就一定能等到瘟神支援!
要是有不识趣的要来突击检查,我们弄个电梯故障,卡他们半小时,赌场立即就改造成打桌球的地方了!”
后来实践证明,赌场一条道确实好使,海小楼也就不在意了。
可是现在,要穿过战场走电梯么?
海小楼叫了一声“跟我上”,脚却侧移,准备绕过电梯。
哥先上去了,不陪你们送死了!
海小楼走到了电梯旁,那里还有几个自己人把守。
“小楼哥,您这是?”
海小楼非常沉着:“加起来才五个人,还用得着我出手?听说上边几十号反骨仔,压力挺大?哼,非让他们见识下我的厉害不可!”
“小楼哥威武!”
电梯门开了。海小楼正要进,忽觉肩膀一沉一痛,跟着便麻酥酥地失去知觉,这脚是一步都迈不出去了!
耳边传来爽郎的笑声:“哈哈!小楼哥!咱哥儿俩可好久没见面了,还真挺想你!你没死,那兄弟这故意杀人罪可是担得有点冤枉了!
唉,我这人最受不得人冤枉了!那怎么办呢?
不如……今天就坐实了吧!”
说到后来,萧凌天的声音已经变得阴森威严的,手上的力量也加大了。
海小楼几乎吓得屁滚尿流,用尽全身力气:“老大饶命,有事好商量!
你的家人,我们可一直没动他们啊!”
萧凌天手上劲力稍松:“嗯,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啰?”
海小楼:“我也是被陷害的啊。其实我一直想做个盗亦有盗的好人啊!
连盗车那件事,本来我可以带着一群小弟去强收的,你弟弟说不想让父母伤心,我才选择偷偷开的啊!
我一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