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上?-------唉,不管那么多了,先回家团聚再说!
棚户区和烂尾楼都拆了不少,只剩下一小部分,因为人少了很多,再加上是冬天,没有雨水,道路也就没那么泥泞,显得比以前清洁多了。
萧凌天追踪着弟弟桃二狗的脑电波讯号回到了家,门没锁,开着,看样子还是跟别人合租着,家里似乎很乱。
一路以来,屎尿的臊味几乎没有了。所以,这里的尿臊味就显得格外明显,
萧凌天疑惑地抽了抽鼻子:尿臊味?怎么回事?
虽然有人说华夏人没公德,随地大小便;但那也是少数人,在外边,不是自己的地方不心疼!
没事在自己家里随地大小便的,除了不到三岁的小孩,几乎是没了。就算有那么几个,也是属于可以送进某种特殊医院疗养的那种。
厨房的位置传来争吵声……
清楚地听到桃二狗的声音:“孟天德,你别做得太过份了!”
萧凌天皱皱眉,走了进去……
那个脸上的横肉一跳一跳的家伙,想来就是孟天德:“姓桃的,滚蛋,老子又没和你要帐,你多什么嘴!不想在这一片过了是么?
宋学仁,你家揭不开锅了?这锅里是什么?这不是熬的菜么?好啊!睁眼说瞎话!”
正说话的那个人哈着腰,看不清脸长什么样子,声音有些懦弱,自然就是那宋学仁了:“就弄了这么一点白菜汤,连点油星都没有。我们的钱真的还清了,你们老大没给我欠条……”
孟天德一巴掌拍在宋学仁嘴巴上,把宋学仁牙都打掉了两颗:“你是傻子么?还高利贷不要回欠条?你不懂行?还是欺负老子不懂?”
宋学仁捂着嘴:“海老三他说欠条没带在身上,要么还钱,他把这事记着就行。要么就让我把钱拿回去。可我怎么敢不还?晚一天就多一天利息!
你们,你们也太欺负人了,海老三不来要帐了,海小楼又来!
我们都穷成这样了!你们还要把我的血吸干啊!”
却见那孟天德跳在厨台上,脱下裤子,正在往菜锅里撒尿:“没钱?还不赶紧卖了你家房子?菜里没荤腥了是么?老子帮你加点荤腥!”
宋学仁的眼狠狠盯着一把菜刀,恶向胆边生,可他终究不敢。因为他知道海老三、海小楼兄弟的势力很大。跟海家对着干的,死都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桃二狗叫道:“孟天德,你别做得太过份了,这厨房是公用的!你再敢乱来,我可报警了!”
孟天德哼了一声,蹲了下来:“报吧!老子就说喝多了,顶多我把送局子关几天,老大一保我,隔天我就出来了!我怕?
哈哈哈哈!再送泡屎给你们,我让你们吃!吃!吃!!”
忽然孟天德只觉右臂有如被电钳抓住一样,不由得全身颤抖:“啊!”
萧凌天一把抓住孟天德的右臂,将孟天德抓了下来,轻轻一抖,孟天德的右胳膊就折了,孟天德大叫:“你!你敢招惹我!我干哥是海小楼!你动了我,我干哥带人灭你全家你信不?”
萧凌天这下可是怒从心起了:“海小楼么?我还有一笔帐要和他算呢。他不来找我,我还找他呢!他要灭我全家?那我就信了吧!你们可都听好了,这帮黑社会要灭我全家,那我正当防卫一下,可也没什么吧!”
说到这里,再往孟天德左臂一拍,孟天德嘶声惨叫,左臂也折了。他还想骂,萧凌天一把卸了他的下巴。
如此卸下、装上几次,折磨得孟天德不敢骂了,萧凌天才缓缓说道:“这样乖才对么。本来,我想打断你的四肢,拔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睛,可担心那样你就不方便爬出去找你主子报信啦!
所以呢,就留你两条腿吧!这舌头和眼睛,我也帮你省下来吧。”
孟天德吱唔了两声,又惊又怒,他瞪着萧凌天,见萧凌天神色淡然,轻松得就像刚才不是弄断自己双臂而只是帮自己拍了拍灰似的,就知道自己这回是遇到硬荐子了:“你有种,你等着!”
“好我等着!”萧凌天说到这里,忽地一脚踩下,孟天德再次惨叫,他的两只脚废了!
孟天德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叫归叫,却不敢再放什么狠话。
“像你这种人,也不用站着走出去,你的腿我就不断了,两只脚还是要的,你就跪安吧,不送了!
还不走?是不是感觉两只眼睛全留有点多?也是啊,留一只就够了。”
孟天德知道走晚了,就要变独眼龙,他惨叫着,向门外爬去。爬出去后才敢叫道:“你!你等着,我老大会帮我报仇的!来人啊!救命啊!杀人了!”
“滚你的吧!”萧凌天把门关上了。
孟天德爬走后,宋学仁哈着腰过来道了谢,然后又惶恐地说:“你得罪了他们,这麻烦就大了。唉,我家里也没什么可以感谢你的了。就那么点菜汤也拿不出手。一会你还是赶紧跑吧。要不然他们真能拉来几十个打手,那时想跑就晚了。”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