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用负责?真他妈扯蛋!”
“啾啾!”萧凌天左掌中的麻雀发出凌厉的悲呼。
看看右掌中所握的第一只麻雀尸体,已经被萧凌天不经意间发出的电流烤得焦黑了。
那司机还劝着:“这世道就这样了,报应也是欺软怕硬的……别说咱华夏了,就是那美国,响当当的民主法治社会,堂堂的在位总统林肯被人当街枪杀,人证物证俱在,凶手还不是判了个神经病就无罪释放了------人家背后有人啊!
想开点吧!人生也就两万天,安东市几十万人,那海老三、海小楼每天祸害一个,还不一定能祸害到咱头上呢!咱普通老百姓,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萧凌天对掌中麻雀说道,“听老人说过,麻雀这东西,性情最是刚烈专情,即使孤傲如鹰,也能被人饲养驯服。可是没有人能饲养驯服小小的麻雀。所以,我也就不饲养你了。
你放心吧,你和你同伴的仇,还有我们人类自己的仇,我都会给你们报的!
如果没人敢让他海家遭报应,天也不敢,那就我来!”
萧凌天说到后来,声音已是斩钉截铁,又转为温柔:“你的这个同伴,我就帮你水葬了吧。你忘了它吧,好好生活下去。你们怎么撞得过车呢,不过白白送命。”
萧凌天松掌,第一只麻雀的尸体轻盈地向桥下落去。
第二只麻雀悲鸣一声,拿脑袋碰了萧凌一下,似是行了个礼一般,跟着拍飞翅膀飞起,径直向桥底扑下。
出于对生命的珍惜,萧凌天跃上栏杆,就想往下跳。他想去抢救那只麻雀。
“兄弟,冷静点,别想不开!”出租车司机一把抱住萧凌天,萧凌天本能地背一挺,左前锋啊地一声,摔倒在地,好半天没爬起来。
萧凌天被这一缓,也就绝了扑下桥去的心思。因为他这时也想起:老人还说过,麻雀这种小东西,最重感情,一对伴侣,一只死了,另一只就会绝食、自尽,绝不独活。
多么孤傲的信念,多么倔强的尊严!
我萧凌天,虽已踏入四阶,但亦发现,无限世界实力高于我者,不知凡己,上面的强者,与我的差距仍如天渊之别。其实在那些真正的强者面前,我,也如这麻雀一样卑微脆弱啊。
支撑我战斗下去的,便是同样的信念与尊严了吧?
如果我死了,海幽兰也会这样为我殉情么?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我是希望,心爱的人能活下去啊。
背后传来司机微弱的呻吟:“哎哟妈呀,你咋这么大劲儿?我爬不起来了!”
萧凌天掏出出租车司机的名片看了看,那司机叫左前锋。
萧凌天将左前锋扶起:“不好意思,不小心用力过猛了。放心吧,我可不是想自杀,我就是看看那家巧儿怎么样了。你还好吧?”
左前锋头上冒虚汗:“兄弟,我可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骨头有点酥了,感觉腿脚都有点不好使了。唉,可能是坐久了,想当年,踢足球和人迎面撞上,也没这样啊!
兄弟你以前是练过吧?劲儿好大啊!”
萧凌天想了想,从兜里摸出一叠人民币(合计一万),放到左前锋手里:“一点小意思。算您的误工费,我还有事,就不陪您上医院检查了。”
左前锋一惊:“哥们,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凌天又摸出一叠:“真对不住了……您要不拿这钱,我心里也不安稳。”
左前锋怒了:“你当我是碰瓷的了?我左前锋可没那么卑鄙!”
左前锋原地跳了一下,痛得呲了一下牙:“哥没事!身子好着呢!”
萧凌天赶紧把他扶着,帮他按了一按,缓解肌肉的僵直状态:“是,我扶您上车吧?”
左前锋嘴硬:“没事,我好着呢!我扶栏杆站一下,吹吹风休息一下就好了!大夫都说我那是坐久了,腰不好,就得没事多站一站,走一走。这钱你收回去。”
“你拿着吧,钱,对我已经没意义了。”
钱对啥人没意义了?死人啊!左前锋一惊:“哥们,你不是也想冒充精神病把那海老三杀了吧?这一招也得分谁使啊,那得背后有人才行啊!”
“我心里有数,先走了,去烈士陵园一趟,你就不用等我了。你没问题吧?”
“没事,好着呢!”左前锋摆摆手,“以后你要车就打咱电话,随叫随到!这是车截手机,24小时不关机!我要是不在,肯定就是我哥们在。我哥们叫右后卫。”
“英雄斩荆踏无间,丹心写就九重天!”萧凌天念出了这么两句,大踏步下桥而去。
“这哥们真够劲儿!是条汉子。”左前锋缓了口气,想起萧凌天那一掌,不由得也学着样子,用力拍了桥栏杆一掌,怕别人听到,压着嗓子小声说道:“海老三!你是时候遭报应了!”
啪地一下!石制栏杆应掌而碎!
左前锋看着沾在掌上的石屑,吓了一跳:我去,不是吧!我可没练过铁砂掌!这桥虽然是有年头了,但那当年的工程质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