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如此粗俗么?难道在新教那里,侮辱圣女不用被送上火刑架么?”
萧凌天正色道:“所以说,没有反制手段的暴力强权才是最可怕的!新教教义,正是要告诉大家一个真理,冒犯别人,就有被报复的可能!
于是大家就会知道肆意妄为的后果,才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所以,如果一个人欺凌了别人,或被欺凌了,那么一个新教信徒,就有必要以实际行动,让人知道,一个有尊严的人,是不可以任人随心所欲欺凌的!
旧教,挂羊头卖狗肉,把人当牲口教导,广大人民群众被利用被压迫,宗教高层打着主的招牌,作威作福,予取予夺!!
而新教,教的是表里如一的真理,才是把人当人的教派!”
“我要代主制裁你!”席格飞这回是真怒了,他一把推开西格瓦,举起两米长的巨剑,在空中抡了个半圆,剑锋与空气剧烈摩擦,产生刺目的电火花,直劈萧凌天!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萧凌天使出疾电冲,猛然一脚,把席格飞踢出了十米开外,表情狰狞的席格飞,巨剑仍按惯性斩下,在地上拖斩出深深印痕,而萧凌天则耸了耸肩:“你们看,现在我瞪着席格飞,他也瞪着我,想冲上来揍我一顿,这不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么?
可见席格飞骑士,以实际行动,认为我们新教的教义有理!
就是因为他的信仰不实用,也不坚定,才会败给我这个新教成员啊!”
“我愿以生命捍卫我的教义!”席格飞涨红了脸,爬起来,踏前数步,盯着萧凌天。最终他一扭脸,“现在我把我的右脸也送上来了!来吧!”
萧凌天盯着他看了一会,扬起右掌:“我佩服你的勇气。”
席格飞闭上了眼睛。
加芙若急道:“等一下,我们拥有共同的目的,要净化吸血伯爵德库拉,不是么?”
萧凌天将右掌横于胸前,弯腰鞠躬,只是还没等他说出什么台词,一道血色光芒划破长空,穿入席格飞的太阳穴!
席格飞的灵魂一瞬间被从躯体内打了出来,右太阳穴上只是出现一个小小红点,但子弹在他的大脑里急剧翻滚,爆开穿出,半个后脑勺粉碎迸裂,鲜血与脑浆飞射出来,惊得围观者高声尖叫!
萧凌天愕然,但一瞬间立即明白了:“这可不是我干的!外边!有人想挑拔我们两个教派的关系!”
“就凭你们,也想对付吸血伯爵德库拉大人?你们这些土著,当真不知天高地厚啊!哈哈!”数人自远处如飞而来同,领头的是个身高两米,全身肌肉如老树根般凹起的巨汉,“萧凌天,你还认得我不!”
萧凌天踏前两步,将队员掩护在身后,眼中精光四射:“木子刚?你以为你换了身皮,我就认不出了么?怎么,想杀我为你儿子报仇?”
木子刚面色平静,身上燃烧起黑色烈焰:“若不是你谋害了他,我又岂能突破到现今这个境界!我还应该感谢你呢!
托你所赐,我已经明白了真正的天理!”
萧凌天眉毛一扬:“嗯?什么天理!”
木子刚每吐出一个字,身上的黑色火焰便旺盛一分:“弱汰强存就是天理,我儿子既是弱者,造成他死亡的人,就是替天行道,合乎天理!
现在你我对决,胜存弱亡,也是天理!”
加芙若大叫道:“尔等异端,居然与上帝为敌,可知罪么?”
“知罪?知什么罪?上帝算什么东西?甩不过是无限位面中,一个渺小行星上的土著小神罢了!唯一神?至高无上?这太可笑了!凭什么跟他抢夺灵魂就是罪大恶极?”木子刚大声喝道。
加芙若高声叫道:“村民们,你们甘愿接受被人当作牲畜圈养的命运么?你们的尊严呢!”
木子刚却高叫道:“想要尊严,就陪我们一起站在德库拉伯爵这边,奋起反抗那蠢笨无能、视人类皆如羔羊的上帝吧!”
村民们鸟兽散,并发出高声尖叫:“啊!快跑啊!”
木子刚轻蔑地目送村民们远去,冷然目视加芙若:“这些弱小的村民,不过是被吸血伯爵当作移动血库圈养。你想凭他们来吸血伯爵的饭碗里抢食,我该说你是天真,还是不知死活!如果我是你,绝不会拉拢他们,只会在开战前杀光他们,省得他们的血液为吸血鬼提供恢复!”
加芙若气得脸色发青。
“这些实力低下炮灰是没用的,即使上了战场,只能充当吸血鬼们回血的工具。维多利亚女王教导我们说,上帝乃是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我们三教本是同源,既有外敌,自当共同进退!如何?”萧凌天微微一笑,敌人有狙击手的事,他在扬起手掌时就有了感应,所以权衡了一下之后,决定以鞠躬闪开子弹,拖东正教下水,“只要我们联合起来,就可瓜分世界,分别称霸东方西方,至于天主教那帮食古不化的家伙,以后的新世界没他们什么事了!让他们的耶和华去管理那所谓的天堂吧!人世间的事由我们来管。”
截断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