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胖光头上铺的却是个颇为彪悍的愣头青,被吵醒后,怪叫一声就从铺上赤脚跳了下来,伸手就向萧凌天抓去。
这一抓在萧凌天眼中就像慢动作一样破绽百出。萧凌天冷笑一声,甩手一记巴掌抡圆了打在老二的脸上!
萧凌天只是随手一掌,竟将老二像塑料人似的抽飞了,脑袋在水泥墙上一撞,登时粉碎崩裂,乌珠迸出,混杂着赤血的白色脑浆冒了出来,竟连呻吟痛呼一下的机会也没有,直接就死啦!
萧凌天倒吸一口冷气,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右掌——没使多大劲啊!这就一条人命没了?
倒在地上的那汉子,恐惧之下却突地爆发了力量,大叫着一把抓向萧凌天的两腿之间。在他的印象里,只要对方还是男人,没有不怕猴子偷桃这招的!
萧凌天条件反射般起脚横扫,那汉子的脸当场塌了半边(下巴骨被整个踢断了),跟着原地横飞,步了他兄弟的后尘。
那胖光头本来还想翻身下来威风一下,见萧凌天一招一条人命,当即瘫在床上:只觉得骨头像是酥了似的支不起全身重量,哆嗦着叫道:“大侠,饶命啊!这都是木、木子刚让我们干的啊。老大,我也没有办法的啊!”
萧凌天一声冷笑,本想一把抓住胖光头的喉咙,却怕一把将对方掐死,于是只是站在对方床前:“他让你杀我,你就来杀我?他要是让你去死,你去不去死?
说!木子刚许给你多少好处?”
“好处?”胖光头惊愕了,“我还敢和瘟神木子刚要好处?瘟神让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他吩咐的事,我们哪敢不做?事后,他要打赏些什么,那要看他心情,谁敢问这个啊?
他要真放话说要我死,说不得我只好自己了断求个家人平安了。”
萧凌天奇道:“那木子刚就这么厉害?你就这么怕他?”
“只要是道上混的,没有不怕他的!据说……”胖光头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叫了一声,就嘎然而止,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经历,不敢再说。
“据说怎么样,你倒是说啊!”
胖光头一咬牙:“我要是说出来,你得保证不杀我,你要是打我出几口气,我就认了,但你不能把我打残废了。”
萧凌天握了握拳头,骨节咯吧咯吧作响:“那得看你说得有没有价值!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有一次他和上百个黑道毒贩子遭遇上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毒贩子全死了,地上落了上百个子弹头,可他身上连个枪眼都没有!大家都说他会铁布衫!”
“有这么夸张么?只怕是吹出来的吧?难道毒贩子开世界大会不成?聚集了一百个给他杀?纯属扯蛋!”萧凌天脸色微微一变。
铁布衫再强,也没听说能挡住子弹!
除非,木子刚,也是来自无限世界的轮回者!
而对这么一个资深者,自己欲要报仇,有几分胜算?
“也许毒贩子是没一百个,但弹头是只多不少!”胖光头又道,“那次搞拆迁,木子刚的上司派他去维护治安,下的死命令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其实,木子刚的上级,早看木子刚不顺眼了,和黑道的狄大炮说好,要借机把木子刚废了!狄大炮找了个泰拳王混在人群里闹事,装着要推人似的,一拳正中木子刚心口窝!
那拳王的演练我看过,碗口粗的木桩也不过就是一拳一脚的事!结果,一拳砸过去木子刚纹丝没动!拳王自己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送到医院一检查没气了!从拳头到右胸,所有骨头全折!诊断结果说是‘被挤了’!
后来有医生私下说,被两头成年象全力挤一下,才可能造成这种效果!你说这得多大力气!不,这根本不是力气的事了,他根本就是个变态啊!这可是我亲眼所见,假不了!当时幸好我没动手打他,要不完了啊!”
“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吧?就没人查他?”
“睡觉死、喝水死……多了去了!凡是和他作对的,没过多久就都莫明其妙地完蛋了,连市长、书记都得让着他!
他那个上级,没多久就挂了,调查结果,说是酒喝多了不小心栽进河里淹死的!再调查说是他上级因为调查地沟油的事,被黑道分子给按死了,狄大炮有很大嫌疑!靠,其实谁不知道,以前狄大炮和他上级关系好着呢!可他上级这么一死,他立即挺身而出,打着正邪不两立的旗号,在全市范围内进行扫黑,那真是……立了老功劳啦!直接把他上级位置顶了!听说狄大炮给木子刚塞了很多钱才保住一条小命,外加安东市的半边地盘。
不久前,他儿子木逐暗学风不正,纠结一群社会流氓,把他的英语女教师绑进宾馆,轮了整整24小时!校长刚给木逐暗下完开除通知书,第二天回家路上,就被‘六楼掉下的花盆’砸进医院,一鉴定:终身植物人!后来那女教师还亲自出面做证,说木逐暗向来品学兼优,轮奸一事纯属谣传!两人发生关系更是她自愿!你说这扯不?
纪委书记要查他,没多久身中十多刀挂在自己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