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猛击一拳,正打在萧凌天胸口,把他打愣了,半天没缓过神来:“长官,你?”
“你要参加这次行动?接受二次考核吧!还手!这次行动,不需要徒有一腔热血、关键时刻就会拖后腿的废物!”幽参谋又是一声暴喝,一拳击向萧凌天面门,跟着又是前冲、膝撞、弹踢,跟着又扑上合臂一扼。
萧凌天这回有了准备,后退三步,一一闪过。
“打就打!”眼见得幽参谋还要再上,萧凌天火气上涌,矮身闪过这一扼,猛地一肘撞在幽参谋右肋。
十拳不如一肘,这一击已运上了疾电冲的功夫,双方剧烈对冲,撞击力何等了得,咯嚓一声,对方的胸肋处,传来碎裂的声音!
“打得好!”幽参谋胸膛向内一缩,跟着双臂合力,抓起萧凌天的胳膊,用力一扭。萧凌天头上冷汗直冒,被擒敌手扭成了背朝对方的姿势。
幽参谋出脚踏向萧凌天的腿弯:“投降不!”
若萧凌天立即投降求饶,深入敌后的资格可就没了。
“降你个鸟!”萧凌天再运疾电冲,双腿用力一弹同时离地,左腿弹踢而出,重重踏在对方心口窝上!右腿一记反撩阴,踢中幽参谋的裤裆!
幽参谋痛苦地咧开了嘴——蛋快碎了的滋味,让他手上劲力一松,萧凌天甩脱他的掌握。但幽参谋立即恢复过来,重重一拳反轰回去!
两人对拼数合,最后拳脚相交硬抗,幽参谋倒退数步,而萧凌天人则扑出五米多远。
他双手撑地,便是一个前滚翻,迅速回身摆出就要再打的架势,心中却是胆寒:这家伙不是参谋么?怎么战斗力这么强?三次疾电冲全部用完,接下来怎么打?
“停!你过关了!防弹衣的陶瓷片都让你小子打裂了,真有你的!”幽参谋赶紧摆手,心说,当真是拳怕少壮!再打?再打老子就不用带队深入敌后了!直接进重症病房吧!
“下一位,老班长你来考核一下?你挑哪个?”
“有这个必要么?”被称为老班长的人,服装比较另类,上边戴一顶钢盔,钢盔下边是全套的天体运动服。换句话说就是钢盔下边啥也没穿,全身肌肉扎实,涂满了油彩,没一块赘肉,一只像征男人的鸟隐藏在毛草筑成的巢中,老班长还时不时搔一下鸟巢,带动鸟儿也懒洋洋地摇头晃脑,像是代表主人致词:欢迎光临!欢迎光临!“你看那边!”
萧凌天顺着老班长的手指望去,高大全的表现真像在搬家……
组合枪械的响声中,伴随着军火库保管员的惊诧之声:“嘿,小伙子,你还想带上外挂榴弹炮?你知道那得多重么?光是那一套组件,就有一百多斤啊!带上了走出一百米不喘气我算你好样的!你们是搞敌后侦察的,不是去坚守阵地啊,装备得尽量轻便,带上那一套你还跑得动么?你以为你是谁?”
高大全将外挂榴弹组合、拆散,再组合,点了点头,报了字号:“我是高大全!”
那保管员当即作震撼状:“好!我早听说有个叫高大全的,端起高平两用机枪冲锋像端根筷子,我就不信了!好!东西就在这里,你要是能像拿筷子那样,一只手拎起来啊,我就……”
高大全一只手就把挂上了榴弹发射器的机枪拎了起来,像是端手枪那样,向远处瞄准了一下,随后背在身后,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就怎么样?”
保管员瞪大了眼,喉头蠕动着,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哈、哈哈……你这么能扛,那我就多送你一点子弹啰!”
被称为老班长的男子,抱着膀子努努嘴:“你知道老子从不欺负女兵,至于高大全,一只手就能拎起这东西的人,这还用考核?时间紧迫,还是别走这个形式了吧!”
“好吧,医务兵也免考了!”幽参谋的眼光又扫过海幽兰,见大家望老班长的目光有点奇怪,解释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班长。
在前线猫耳洞呆过半年。那里条件艰苦,所以也就有了不穿衣服的习惯。”
“猫耳洞?”萧凌天好奇地问,“那和不穿衣服有什么关系?”
老班长在身上搓啊搓啊,一抖手扔出直径快有一厘米的一小团污泥,他自己却是浑不在意,照旧潇洒自如,颇有活佛济公的风范——要不是看这神态,萧凌天几乎以为老班长刚惨遭俘虏,被敌人剥光暴了菊花:“猫耳洞那地方又热又潮,连个直腰的地方也没有,谁要是敢在那穿着衣服趴两个月,换衣服时连皮都得扯下来!”
说到这里,老班长脸上淡淡的忧伤一闪而过,愤然道:“祖国的土地,绝不能让安南国耗子占了去!这回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幽参谋正色道:“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了赴死的觉悟!
现在你们反悔,还来得及!”
萧凌天接到额头主神晶石的提示:“你的临时队长海幽兰已替你放弃了转换任务的的权利。”
幽参谋满意地点点头:“既然你们已经下定决心,挑好称手装备,作好出发准备!记着,如果我不幸牺牲,你们听老班长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