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摆拳,就像凶悍的鳄鱼甩动了尾巴,后发先至,一拳击打在对方咽喉,那可怜的保镖像木桩似地倒下
二楼,就这房门前站了两个黑衣墨镜保镖,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果然!这门踢对了!
萧凌天伏身就向里边冲去!倒地者凌厉的惨叫声,惊动了里边的人,木小楼本能抄起酒瓶子,在桌子上一敲,但操着酒瓶把儿,面对凶神般扑上的萧凌天,只觉心底都在透着恐惧,竟然不敢冲着对方脖子刺去,惊惶高叫:“就是他!”
萧凌天左手一扣,抓住木小楼的脉门,跟着发力一扭,对方的酒瓶子铛地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挺胸掂脚,满脸冷汗地背朝向萧凌天:“胳膊!要断了!”
木逐暗猛地拔出手枪:“放了他!”
“放下枪!”萧凌天言语中透着冰冷,把手往上抬了抬。他的右手握着一把缴获来的弹簧刀,木小楼的脸彻底皱成了天津狗不理包子。
“好吧!”木逐暗嘴上这么说着,却不管萧凌天手中的人质,突然扣动板机!
这是因为他记起了老爸瘟神木子刚的教导:当别人挟持人质威胁你时,你就要展现出将人质也一同击杀的魄力!
这手枪乃是木子刚利用特权,从局里内部报废下来的五四手枪,五四手枪向来以穿透力强、威力大著称————在25米距离上能射穿3毫米厚的钢板、10厘米厚的木板、6厘米厚的砖墙、35厘米厚的土层!子弹初速420米每秒,比声音更快!在萧凌天听到枪响之前,这一枪已穿透木小楼的身体!击中他的胸膛!若不是因子弹穿过一人威力大减,萧凌天的肌肉也着实够硬,这一枪就能要了萧凌天的命!
凌天浑身上下瞬间僵硬,脑海里一片空白!而木逐暗紧跟着便扣响了第二枪!
木逐暗的第二枪再次穿透木小楼的胸部,弹头卡在萧凌天胸前的肌肉里!萧凌天双眼赤红一片,狂叫了一声,在这生死瞬间,他的肾上脉素疯狂的分泌了出来,使得他忘记了痛苦,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眼前这家伙再扣动板机!
萧凌天咬紧了牙关,将手中的刀子用力向前方抛去,同时推着狄建军,势如强力推土机,把弯腰闪避的木逐暗压倒在地!
木逐暗的第三枪终于打偏了。
萧凌天一拳击去,木逐暗只觉自己右臂肩关节像被人抡起几十斤的大锤猛地来了一下,痛得完全失去知觉,别说再扣板机,连抬手也困难!他勉强用左手护住头脸,高叫起来:“别打脸!我爸是木子刚!”
木子刚!?
萧凌天猛然想起他与狄大炮的对话,方一提到被打伤的是木子刚的堂侄,狄大炮立码翻脸不认人,喝令手下打断自己双腿给木少爷送去,后边还跟了一句“给木局长带好”!
显然这木子刚的能量,恐怕要超出自己想像啊!
“你爸是干什么的?”萧凌天问道。
“我爸就是刚上任的市公安局局长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冤情?和我说啊!我让我爸帮你解决!”木逐暗一脸正气:“其实我这次来,就是劝我堂兄改邪归正!共同构建和谐社会!”
这时候外边的人已追进来,甚至有两个人手里亮出了手枪,甚至还有一人狞笑道:“小子,放了木少爷,大爷做主留你全尸!”
“谁敢动!”萧凌天扣动板机,那人捂着胸口向后便倒,跟着他把枪往木逐暗太阳穴上一顶,顿就时有一种主宰别人生死、凌驾一切的感觉,让他活跃得像打了兴奋·剂,而木逐暗的汗当场就渗了出来。
生死关头,木逐暗虎躯一震,霸气侧漏,大怒道:“留你妈!赶紧把那傻逼拖出去!再有不会说话的,满嘴牙打掉!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告诉我爸!没看到我都这样了么?你们在这忤着顶个屁用啊!你们以为自己是谁?瘟神本人么?”
萧凌天看着那些人齐刷刷退出门外,冷冷说道:“看来你能量不小啊,让他们把我家人放出来!”
木逐暗一脸正气地叫道:“你们把这位大侠的家人关在哪了?赶紧放出来!再准备一辆车和那么百八十万的精神损失费,限你们在半个小时之内搞定!不然要你们好看!还愣着做毛?你们这群废物已经害死我小楼哥了,还想把我也害死咋的?赶紧办啊!”
一群马仔先是一愣,然后立即领悟了木逐暗话里的深意。——那一家三口就关在地下室木少爷是知道的,但他的潜台词就是你们要是敢在半小时前把这事办完,我就要你们好看!
准备车和钱……嗯,对方的罪名是:夜闯私宅、杀人、绑架、勒索,情节极为恶劣!半小时,足够警察把附近包围六圈了!一旦抓到……不!派狙击手当场击毙,合情合法!
“话说得挺麻利啊?”萧凌天冷笑。
木逐暗向萧凌天赔笑:“萧大侠,我这都跟电视里学的,您看我没说错吧?怎么样,我这么够意思,您是不是把枪放下来点?”
萧凌天把枪口顶住木逐暗的太阳穴,猛地一转,咆哮道:“老子现在胸口受伤,每秒钟血液都在流失,你刻意强调半小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