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存在于萧凌天的心中!
………………
无数久远的记忆,纷拥而来!
大脑的神经无比活跃,剧烈跳动的心脏却在此刻不堪负荷,猛然停住!周身血液流动随之一滞!
难道,要死了么?
不!不能死在这里!
萧凌天喉头吼出没有人能听懂的语言,猛地握坚拳头,捶上自己的左胸!
心脏!给我再动啊!
他这样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像一只愤怒的猩猩……
人工启搏成功,心脏,再度跳动!
“哥!你怎么样!”二狗跑了过来,努力要将萧凌天扶起。
“没事。滑了一跤,抽筋了。”萧凌天满脸冒汗,感觉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喊饥饿,“还有,我饿得很。”
虎庆叔大骂道:“二狗子,看看凌天,再看看你。养条狗还知道护主呢!老子白养了你二十年,隔壁的四壮子还知道出来帮一把!愣着干毛?赶紧把你弟扶屋里去!老婆,给阿天整点吃的!”
二狗吱吱唔唔的回应着什么,萧凌天却没有听清。此刻萧凌天虚弱至极,眼前金星直冒,他感觉自己被人扶到了屋里,又听得义母柳姨拔高了嗓门:“哪来的毛贼!不知道这是狄大炮罩的地盘么!这事得告诉狄大炮,讨个说法……”
二狗弱弱地说道:“妈,算了吧,要是炮爷派了人来,咱还不得供烟供钱?反正车没丢,不如忍了吧。哥,你感觉怎么样。”
萧凌天只觉全身的能量都被用光似光,胃里空捞捞的,十分难受。进食的欲望在折磨他:“饿,我很饿……”
不一会,柳姨端着肉夹馍和开水放到萧凌天面前,声音抬高了八度:“贵好几倍的房租外加保护费,就这么忍啦?二狗你这没出息的怎么就长了个兔子胆儿?你要是有阿天一半胆量……
阿天你使劲吃,今天下雨生意不好,剩了很多――――你使劲吃就对了!”
萧凌天坐了起来,大口吃着,清脆的青椒,咸香的汤汁,地道的鸡蛋,香喷喷的用老汤煮出的猪肉,切碎了一起夹在馍里。就着开水咽下去,从嘴里一直舒服到胃里。他一口气吃了五六个,把胃都填满了,才觉得半饱。
二狗惊叫道:“呀,哥,你的脚受伤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萧凌天渐渐恢复了力气:“不用,就擦破点皮!不用浪费钱了,我拿水洗洗,涂点酒精,借点纱布一包就……”
二狗急道:“别啊!这破路尽是狗屎人尿,万一得了破伤风就坏了!还是打一针吧,我陪你去!”
萧凌天活动了两下身体,感觉没啥大碍:“我自己去就行,也没多远。”
二狗还要再说些什么,虎庆叔打断他:“行了,二狗,你赶紧洗车换胎去吧!”
这附近有个大军诊所,老板既没行医资格证也没营业执照,但收费着实便宜。
老板很热情:“放心吧!这伤也就看着吓人,等我帮你料理完,你会发现,也就擦破点皮,啥事没有!”
等到料理伤口时,萧凌天略有吃惊地发现:本来鲜血淋漓的伤口,居然真的恢复到“就擦破点皮”的程度!
这无证行医的大夫,医术也不过一般,头疼脑热小病的他治得好,但说到着手回春,没人相信。
但萧凌天也没多想,不过伤口恢复快,总是好事!
萧凌天怀着愉悦的心情往回走,但在接近棚记区时,他的心猛然一惊,但见人影幢幢,小屋附近已经围了至少六七十人!一个个手里抄着家伙,骂着脏话。虎庆叔一家被人像死狗一样拖出来放倒在地,暴打。
一个嚣张的声音说道:“炮爷?!你拿狄大炮吓唬谁!你儿子二狗欠了我们赌债,我们问他要断手还是断脚,他选择卖车抵帐!你装什么不知道!”
萧凌天气血上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恨不得当即就扑上去将对面那几十个马仔拍翻在地,但,他最终向某个隐蔽的暗处缩了缩身子。
虎庆叔的声音,又是愤怒,又是惊惧:“二狗子,这事是你做的!?怪不得你一直要出去,你知道他们一定会来报复对不对?”
二狗的哭腔中带着后悔:“爸!妈!我,开始他们只说随便玩玩的,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给我下套啊……之后我才知道输了很多钱……他们说要抵押这辆车……我不想被断手断脚……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虎庆叔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嚎叫道:“二狗子你这畜牲!你们把车拿走吧!不要了!”
“不要了!哈哈哈!早干什么了!现在可不是那个价了!没五十万,就把你们全家都拆成零件!说!萧凌天在哪!”
“不说是嘛?手指头一截截拆下来!”
“我看啊,挑断脚筋!带走!让小楼哥亲自报仇!一颗颗掰了他们的牙!”
柳姨叫道:“你们这么乱来,会后悔的!我们是给炮爷交保护费的!别说你们不知道炮爷是谁!”
“操!你知道被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