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能做出来。你下次再有什么举动,还是先想想你的族人和子女吧。告辞!”语毕,鳌拜转身大步而出,只留下赛琪亚一脸惊愕的静静矗立在那里,回想着他方才的话语。
送亲的队伍绵延流长,车马经过的地方,激起阵阵尘土飞扬,海兰珠一袭嫁衣,那鲜艳的颜色更是衬得她肤若凝脂,灿若春花。
月余未见,想到再过不久就能见到他了,心里不由得又是激动,又是不安。倒好像是近乡情更怯了一般。
盛京郊外十里处,皇太极一袭喜服,衬得他更是神采奕奕,正焦躁的来回踱着步子,一旁的索尼劝道:“大汗不必着急,想必送亲的队伍一会就该到了。”
皇太极闻言微微一笑,自嘲道;“是我太过心急。倒让你看了笑话。”
索尼也是笑言;“属下岂敢,大汗与兰福晋早已相知相许,属下看到大汗今日得偿夙愿,心里也为您感到高兴。”
皇太极颔首,感慨道;“是啊,我等今天,真是等的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