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王府在沉闷中度过了七天,葬礼就在阴森的天气下进行,途中更是下起了瓢泼大雨。
然而熟知事情经过的季辉并没有出现,他可不想参加自己母亲的葬礼,即使葬礼明知道是假的。
逍遥王府中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在江州城传得沸沸扬扬的,季辉身受重伤因此没有出现在葬礼中,这也是合情合理的。而现任逍遥王,也就是季辉的父亲季思聪在葬礼前,声色俱厉的发誓:要找出凶手,
这更是引得江州城大街小巷,门厅家园,酒楼茶馆一阵议论。所有的人都一致的认为,逍遥王府这次怕是要乱套了,逍遥王这圣皇帝国皇室分支血脉,将会真正的衰败下去。
就在葬礼结束的第二天晚上,夜深人静,在逍遥王府中,季思聪一副无神的样子,往着府内深处走去,来到季逍戒备森严的独立院落。
这个院落是逍遥王府中戒备最为森严了一个院落,精锐的银狼卫可以说把整个小小的院落守得密不透风。
平常在战场上能当一个小的护卫长的凝气后期修为,在逍遥王府这等大世家中,只是最低级别的护卫,却只能像一个寻常的士兵一样的来回巡逻的,只有达到御气期的强者才能当上银狼卫。
而在特殊的时期,这里御气中期以上的精英银狼卫就有几十个,这样的武力放在一个普通大世家中,绝对是一半的战力。就算是这样,也只是明面上的,其中在隐蔽的黑暗角落,还不知道藏了多少高手。
要是不知道,自以为明面上这些人,那绝对能让大意的入侵者有死无生。
季思聪身为逍遥王当然知道,他对这些全然不在意,此时在他的心中,也只剩下‘报仇’二字。
通过严密地检查通报后,季思聪才被允许进入院子。这里是他祖父的住处,就算是他也必须守规矩。
穿过不大的院子,季思聪来到祖父的房门前,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但也只是一会儿就收敛全无,好像是在心中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才毅然的伸出手叩了下去。
下一刻,季思聪便听到从房间里传出来一个威严而略带一点沧桑的声音。
“是聪儿吗?”
“是,我到了,爷爷!”季思聪恭敬的答了一句。
随后,门就被打开了,然而让季思聪略感惊讶的是,他看见是祖父亲自来为自己开门的。
“你进来吧!顺便把门给关上。”季逍看了看眼前最近精神一直不好的孙儿,并没有多说什么话。
季思聪依言把房门关上,随后跟随来到里屋。
季逍只是在这个院落居住,一般情况下并不在这里接待宾客,所以这里也布置得极其简陋,只有一间书房,卧室,炼丹房以及总管季忠的房间。这四个房间就围成三面一缺的院落,书房和季逍的卧室在院子的正面,炼丹房和季忠的房间则在两侧。
在书房里,季思聪见到自己的儿子活蹦乱跳的,根本没受什么重伤,而忠叔则在旁边好像正在教儿子什么。
季思聪看到眼前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不知道这是发生了怎么回事,指着季辉出声道:“爷爷,辉儿他这是……”
“哦!这个嘛!其实辉儿并没有外面传得伤了那么严重,休养这几天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大碍了。而我是怕敌人为了以防万一对唯一存活的辉儿暗中下手,杀人灭口,所以才假装让他假扮重伤欲死,以此来瞒过那些人暗中的探子。”季逍知道孙儿心中的疑惑,详细的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那我心里就放心多了!”
“是的,你可以放心的去报仇了,先前就已经跟我说起过一次,我知道你心意已决,也不会多加阻拦你的。辉儿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精心把他抚养成才的,但是你也要答应爷爷一件事情。”
季思聪本来以为爷爷要竭力反对的,没有想到一下子就同意了,让他准备了许多话竟让没有机会说。因此,对爷爷所提出的要求。
所以他根本就想都没有想,直接答应道:“爷爷,你说吧!只要你同意,不要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一百件事情,孙儿都答应你。”
“好,你要报仇我同意,也会全力支持你,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不要冲动,急于一时。”季逍严肃的看着孙儿,非常郑重的说道。
季思聪一听不要他马山去报仇,立即就急了,愤愤的冲爷爷语无伦次的叫喊道:“为什么?我现在马上就要去找那些混蛋报仇,非把他们碎尸万段不可,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然后找出他们的幕后主使者,……”
“闭嘴!听我说完不行吗?平常聪明机智的你跑哪里去了,都过去了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是这么的急躁!你也太让我失望了。”不等季思聪发泄完,季逍直接一声怒喝。
几个呼吸过后,待季思聪重新冷静下来,季逍再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要我多说,你应该很清楚,很明白的。”
“我们逍遥王府的敌人,那神秘的黑暗组织势力是何等的强大,这次的事件应该也与那神秘的组织势力有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