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严肃地说,“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变那个结局!因为我才导致了那样的结局……”
吉尔伽美什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saber顿了一下:“……archer,有什么好笑的。”
毫不介意saber的愤怒,吉尔伽美什边笑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自称是王——被万民称颂——这样的人,居然还会‘不甘心’?哈!这怎能让人不发笑?杰作啊!saber!”
笑个不停的吉尔伽美什身边,rider也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注视着saber:“等等——你先等等骑士王,你难道想要否定自己创造的历史”
saber也皱眉:“正是。很吃惊吗?很可笑吗?作为王,我为之献身的国家却毁灭了。我哀悼,又有什么不对?”
回答她的是吉尔伽美什的又一阵爆笑:“喂喂,你听见了吗rider!这个自称骑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说什么‘为国献身’!”
恩奇都也有点不太赞同地摇了摇头,不过他同时还拉了一下吉尔伽美什,示意他稍微收敛一点——
毕竟这么安静的庭院里只有吉尔伽美什一个人狂笑的声音,实在有点诡异,这笑声都快变成rider和saber交谈时的背景音乐了。
rider与saber的谈论已经告一段落。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却从来没有‘指引’过他们。他们不知道‘王的**’是什么。你丢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却一个人以神圣的姿态,为你自己那种小家子气的理想陶醉。所以你不是个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为为人民着想的‘王’,为了成为那种偶像而作茧自缚的小姑娘而已。”
“我……”
saber语塞。她想要反驳,但是却找不到站得住脚的理由。
不意间,saber觉得寒气逼人,这寒气将她从思绪中带回了现实。
那是archer的视线,他绯红色的眼眸不知何时,细细地打量起她来。
他不说话,光从他的目光里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意图,但那目光中却带着**的味道,仿佛蛇爬上身体一般,使人感到屈辱和不快。
saber忍不住开口问道:“……archer,你为什么看我?”
“啊,我只是在欣赏你苦恼的表情。”吉尔伽美什的微微地笑了起来,但又让人感到无比恐惧,“仿佛是在卧榻上散花的处女般的表情,我很喜欢。”
这对saber来说是不可原谅的侮辱,她愤怒地摔了杯子站起来:“你……!”
恩奇都在一边恍然大悟!
他就说之前看到saber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见到绮礼的时候一样!不过因为和绮礼是不同的类型所以一时半会没有猜到——
saber不就是挚友很感兴趣的那个类型之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