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笑道:“我没事,给我去做点早饭,我饿了。”
说着,大步走上前去,一尘抓了抓头皮,跑了上去,一尘叫了火头道士做饭,之后跑到宋远桥的房间,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宋远桥不禁眼眶一红说道:“六弟苦啊,你先下去吧!”
说着,他转身朝屋外走去,到了殷梨亭房间,但见殷梨亭正在画画不禁一怔问道:“六弟你没事吧。”
殷梨亭微微一笑道:大哥我没事,宋远桥忽然哇哇大哭道:六弟啊,你怎么不哭啊,大哥憋不住了。殷梨亭忽然哈哈一笑道:“大哥你别逗我了,我真没事,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只是我心结难以揭开。”宋远桥停止哭声说道:你是说那男人,殷梨亭怒道:正是那畜生害的晓芙几乎性命不保,我即便不杀他,我折磨他!宋远桥叹息道:“师弟既然纪女侠都不在追究此事,你又何必如此呢?”
殷梨亭忽然叹息道:“说到底我还是放不下她,不过我感到庆幸的是那小兄弟居然可以接受她还很爱他,我自问没有他这样的胸襟,而且他似乎知道那人是谁。”宋远桥点头道:“他是个真汉子,我听在耳朵也不禁佩服他的勇气居然可以坦然面对你们两个男人。”殷梨亭在纸上画了个忍字,说道:“我要找到这个男人要好好教训他。”
宋远桥点头道:“大哥也支持你,这么不负责的男人应该给他惩罚。”
顿时二兄弟一阵私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