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她再费心的人破坏自己的心情。
秦澜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拉起倒在床上的钟婳,将她推进了浴室:“去把头发吹干再睡。”
第二天,钟婳六点不到就醒了过来,看了看还在自己床沿边上的地铺上熟睡的男人,她的嘴角忍不住挂上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到楼下的客用卫生间里洗漱了一番,然后便开始准备今天的早餐。
秦澜是在六点半的时候醒过来的,一下楼,就看见了摆在餐桌上的几道点心和厨房里隐约露出来的一点风姿绰约的身影。
在他的凝视中,钟婳若有所感的从厨房门口探出了头,脸上漾开一朵甜甜的笑容道:“快过来吃早饭吧,你不是还要赶8点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