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戈起兮战鼓擂
血染长空亦无悔
荒草孤坟英雄冢
古来征战几人回
1980年三月三日,在终南山深处一石洞内。
巫祝,方久开始了本族代代相传的仪式,每当逢鬼节时期,自己这脉巫祝要引域外古战场魂魄归祖,方久也只知道族中封存的典籍中曾说到武王姬发继承其父遗志伐纣后,华夏突发大变,大能力者征战星空。他族责任每年引英魂回归。
石洞前边有座祭台。却观此台:台高1米、下宽上窄、正面有台阶九层、祭台上方有石柱四根;雕满了方久直至今日也难以熟知的巫文。
方久深吸了一口气,伸出藏在袖中的手掌先指向山洞然后向祭台引去。只见从山洞中,飞出一面约有人高的战鼓平稳落于四根石柱上方。
走到祭台前双膝跪地,行三跪九叩之礼,直立于祭台上方。从背后拿出随身携带的擂锤,手已不自觉在颤抖,每年他都在期待这一刻亦在害怕这一刻,当引魂时战鼓擂起,当代巫祝就会身处于光怪陆离的战场中内心热血四起,却又心惊胆颤。
终于要开始了,方久想。只见他举起双手向破旧的战鼓敲去,“咚……”鼓声响起震彻整个终南山,不少在此修行道家佛家修士纷纷向这边望来,嘴里喃喃“又到了这一时刻了。”他们已习以为常,只因此事已在此进行了几千年而从未中断。
“咚……咚”第二声第三声响起方久身边景象开始扭曲出现在星空之上。只闻喊杀震天,前方身着血色战甲,手执长戈的军队,踏着整齐的战阵脚踏虚空向星空深处前进。却不知战甲本就是血色或是敌人、战友的血液将其染红,在他们眼睛中满是平静。方久心想如此气魄正乃百战之军,战力可想而知。
忽然感觉有人注视,寻眼神望去,见军伍一架青铜战车,站着一人。此人身高2米上下,半身赤裸纹满了方久难以理解的巫文。青铜战车破旧上方满是尚在流淌的血液,血红的巫文在战车周围流转飞舞。
战车前方五匹无头战马,蹄踏虚空浑身满是血污。早已不知道本身是何色泽。战车边缘插着一杆长戈,血液未干,顺着边缘流淌,战车中央架着一面两人高的战鼓;此人正拿着擂锤望着方久展露微笑。
不过方久看到在这微笑当中充满悲伤,此人看到方久向他望去,回头拿起擂锤开始敲击战鼓,方久听到战鼓忽然血脉贲张,满眼血红不自觉随着这鼓声擂起身前的战鼓,前方将士听到鼓声也是双眼血红脚踏虚空急速向前行军,前方已响起喊杀声。
方久看到前方已到战场,以前举行祭祀仪式,很少有进入战场的场面。现在带给他的是无法言语的震撼!
数不清的将士,在攻打一个体积庞大金黄色圆形物体依稀可看到物体内数不清的人影在支撑着金黄色的光幕。金色光幕中不时发出金色万丈利刃向将士中劈去,被劈到的将士身体在金光中湮灭,甚至连尸骨都不曾留下。
但还是会看见一个个将士阵亡后,会出现一道道白色魂魄向方久的战鼓聚集。其后投入战鼓之中,依稀还可看到,白色魂魄在投入战鼓时模糊的面部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方久自继承巫祝30年来已习以为常,继续擂击战鼓。越来越多的魂魄向战鼓聚来,鼓声也越来越响震破苍穹。下方万辆战车之上擂鼓手齐向方久看去,随后各自紧握擂锤怒吼向战鼓猛烈擂击。
方久现在已双眼血红,双手不自觉的在擂锤,不只是战场上的鼓声带动着他,或是他带动着战场上的鼓声。前方将士也是杀红了眼,奋不顾身冲向光幕。星空顿时数以万计的魂魄向战鼓聚集,奈何光幕坚不可摧久攻不下。
只见刚才对方久报以微笑的大汉驾战车飞至战阵上方,对众将士大吼:“众将士听令战阵合拢退后十里,战鼓停息前方将士收拢战阵向后退去。”
方久听到战鼓停息,心跳才慢慢平息血红的双眼也慢慢平静,战场上出现短暂的平静。圆形物体也慢慢的变淡了不少,大概过了一炷香时间方久听到远处传来破空声,不禁向远方看去只见远方上百光点在向此处急速飞来。
再观向大汉此时看向远方却是一片平静。方久知道来者是友非敌。
小半个时辰后,光点到了跟前,现在才知道这哪里是小光点,这分明是千丈长的剑影,方才看到的是剑的尖刺,依稀可看见剑影中有人,怒吼一声,数百个千丈长,光剑直接冲向圆形物体。
战车之上的大汉也是满脸通红,右手紧握长戈,随时准备冲阵。圆形物体内可能也看到剑影,金黄色光幕猛烈暴涨严阵以待。当剑影撞上光幕,整个战场只剩下金黄色的光亮,数个呼吸间后。光芒消失,呈现在方久面前的是。一个完整的星球,在其上方漂浮着数万的光脑袋和尚,愕然的看着前方的战阵。星球下方遍地是西域风格的建筑,宝塔,佛寺,随处可见。大汉眼中精芒一闪怒吼:“众将士冲阵。”
“诺。。。哼。。哈。。哼。。。哈。。
整整齐齐的战阵数不清的将士大诺一声,踏着战阵节奏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