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福宝怅然点了点头,想了想说,“我还以为咱们从此就不走了。”
“边境苦寒,你难道喜欢这里?”阿宁有点吃惊的看着福宝。
福宝缓缓摇了摇头,垂下头轻声说:“我只是不爱搬家。我是个笨拙丫头,每到一处地方,总要花很长时间才能习惯,每次离开都感觉惶惑不安。”
阿宁沉默了,半天才在她脑顶揉了揉,小声说:“这次再回去,咱们就不走了。”
福宝没有高兴,反倒垂头丧气的没说话。
京城里的规矩那么多,阿宁又是个王爷,进了京城就像是进了一座牢笼,哪里还能像现在一样随意见面。
阿宁似乎看出福宝在想什么,微微笑了笑,也没再说话,低声对她道:“我走啦。”
福宝点了点头,从衣袖里摸出一个荷包,递给阿宁道:“给你求的附身符。”
阿宁接过来,瞥了一眼荷包上的花样,哭笑不得的揣进怀里。
荷包上是几只鹅黄色的鸭子戏水图,福宝学针线那么长时间也没有太大的长进,只喜欢绣些小鸭小鸡小鹅,之前还绣过一笼包子,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这才是独一无二的绣活儿,别家姑娘都不做这个,看到这些就知道是她福宝做的。
“要平安回来。”福宝笑着对阿宁说,眼中水润。
阿宁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热潮,终于没忍住,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低声道:“回京城,我就去提亲。”
不管福宝在他身后瞪大了眼,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