臼,一副非常凄惨的模样!
这对张晨星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双腿微微一震就可以做到,但是这样的视觉效果确实太震撼了,他身后的那些人都没见他怎么动,所有人就被打飞了,然后老黑的胳膊也废了。
此刻所有人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里不能呆了,大家赶紧散了吧!”收拾了那几人后,张晨星沉着脸对后面的朋友说道。
一时间没人回话,大家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之中。
就在包厢里有点冷场的时候,张晨星突然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扬手向身后打去!
“啪”的一声,烟灰缸砸到一个人的后心,直接把他砸的一个趔趄,脑袋磕到了门框上。
却是离门最近的那个家伙,趁着张晨星转身的机会打开门想跑,被张晨星这一烟灰缸打得摔倒在地,刚开了一条缝的门也被顺势关上。
张晨星猛一转身,冷冷的说道:“我没有发话,看谁敢走!”
这一声暗含震慑之意,老黑等人顿时身体一颤,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张、张晨星,这是怎么回事?”刘春海毕竟是主人,虽然心里害怕,还是壮着胆子走过来,声音发抖的问道。
“是孔云佳叫来的人,之前她来的时候出言不逊,被杨宏亮顶了几句,就怀恨在心找人来找事了。”张晨星叹了口气说道。
刘春海瞪大了眼睛,满是不信的说道:“孔云佳?怎么会呢,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士别三日还当刮目相看,孔云佳都已经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变成什么样都不值得奇怪。”张晨星简单解释了一下,然后说道:“今天这歌是唱不成了,赶紧让大家回吧,可以有空改天再聚。”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还有心情唱歌?于是都听从张晨星的建议,离开了这里。临走张晨星还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要是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可以随时找他。
尤其是杨宏亮和刘春海两人,张晨星更是仔细的叮嘱了一番,要是这两天有人再找他们生事,一定要通知自己。
今天本来是随便出来转转,没想到先是碰到同学结婚,然后又遇到这种事情,让张晨星也是觉得十分遗憾。
都说社会是个大染缸,张晨星就听可真是见识了这个染缸的威力了。原本腼腆自卑的女大学生,在染缸里染了两年,竟然就学会了出言不逊,而且被人说了两句就要动用黑社会来教训别人,真是反差强烈啊!
婉言谢绝了刘春海开车送他的好意,张晨星步行往公司走去。
路上回想起杨宏亮等人考公务员的事情,张晨星便摸出手机给韩学君打了个电话。这种政府招聘的事情,张晨星知道自己插不上手,他也不愿意干涉这种事情。只是看几位同学混的那么不憋屈,就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或者能帮他们点什么忙。走后门什么的张晨星肯定不会做,只是他也不愿意看着自己同学因为别人走后门,挤走了他们应有的名额。
“张博士,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啊。”一接起电话韩学君就笑呵呵的问道,他知道张晨星的公司已经试生产了,想着可能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听你的口气现在是比较方便接电话了,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这次倒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就是有个事情想问问韩秘书。”顿了一下,张晨星说道:“是这样,刚才我参加了一个同学聚会,听说有几个同学都报考了公务员,只是因为没有什么门路,正在担心被有关系的人挤下来呢。对于公务员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我想问一下,面试的时候是不是有很多人情因素在内啊?”
韩学君苦笑着摇了摇头:“张博士,你这问题问的也太不含蓄了!也就是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要是你这样去问别人,肯定会被灌输一堆大道理。你也不是外人,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在以往的招聘中,这种事情确实非常普遍,除非是能力和素质都非常出色,否则被人挤掉的可能性很大。”
“这么说,要想被录取就只能托人情走关系了?”张晨星皱着眉头问道。
“我刚才说了,这是以前了吗。组织上对这个问题也是深恶痛绝,一直都在逐步改进,如今依靠自身能力被录取的比例也是逐渐上升。另外我也给你透个底,这次考试省里面决定全面试行公平公开的政策,到时候会有具体措施出来,你就让你的同学好好备考就行,不必担心其他问题。这个消息我也是无意间听到的,你千万别往外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事端。”知道张晨星不是那种多嘴多舌的人,有些消息韩学君说起来也少了点顾虑。
“哦,这样最好,大家都凭能力公平竞争。”听到这个消息,张晨星也松了口气。
“上面也是想唯才是用的吗,只是以前的陋习不是说改就能改的,里面牵涉了比较多的利益纠葛。上面也是希望通过这一次的措施,试探一下各方反应,若是情况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将来就要照此进行推广了。”
“看来政府也是一直在努力啊,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