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无法继续说下去,只是怔怔地坐在桌边,时而面露微笑,时而愁绪万分,似有万般的无奈。郭三等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夏姐姐,你喜欢那琴师么?”夏聆琴猛然回过神来,失声道:“你怎知道?!”竟然不自觉地承认了。
绿竹也吃了一惊,心想郭三只是个小丫头,怎会知道男女之情?定是随口说说罢了。
郭三看了看夏聆琴,又看了看绿竹,吐出舌头做个鬼脸,便不再说话。
夏聆琴又道:“半年前,我得了一场大病,容貌俱毁。那琴师见我变丑,吓得从此不敢露面。我在家中苦候一月,也未见他踪影,后来托人打听,亦是音讯全无。当时我伤心欲绝,便悄然离家出走了。”绿竹接道:“我自幼跟随姐姐,从未分开过,又担心她在外面吃苦,就跟着跑了出来。”
她二人一唱一合,竟如讲故事一般。郭三听得半信半疑,脸上却不露痕迹,张大嘴巴点了点头,瞧那模样,显是完全信了。
夏聆琴心想:“我方才讲的虚实参半,但也大概道出了实情。郭三只是一个小姑娘,又怎懂男女之情?”却不知郭三虽然年幼,早已经历了两段感情,若论恋爱秘诀,恐怕不亚于她。
这时天色已晚。绿竹拉着郭三的手,送她回到安养院的门口,随后独自离去。
郭三走了几步,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张五哥也会弹琴,会不会就是那位‘琴师’呢?”跑到门口一看,绿竹已不见了踪影。她好奇之心既起,便再也无法控制,沿路一阵小跑,不时已至夏聆琴的院门外。
六月初夏,草木已然繁盛。郭三偷偷地蹲在草丛中,等了近一个时辰,仍未见到黑衣蒙面人。她失望之余,又有些不甘心,坐在草丛中再等一阵,终于疲累交加,只眨了一下眼睛,便即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郭三悠然醒转,睁眼一瞧,只见自己躺在安养院小床上。她以为那是在做梦,挣扎着想要醒来,谁知刚一用力,忽感浑身一阵疼痛,忍不住大叫出声。耳旁传来王大娘的声音:“哎呀,总算醒了!”另一人道:“这孩子仍在发烧,需配几副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