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承让承让。”江迪辉哈哈一笑,喝下一大口酒。
聂英征更豪爽,他喝了一半的功夫,这娘们儿已经再次倒满了一杯,看的旁边桌上独自喝红酒一双贼眼到处飘的中年大叔虎躯一震,暗叹不已。
人比人,得死人啊。
然后大叔再也不敢瞟聂英征那双富有弹性的纤细美腿。
不是一个级别的,大叔识趣的败退。
江迪辉有些头疼,他有点摸不透聂英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主动喊他出来解释,这有点不符合聂英征的风格,难不成这娘们儿真的是被自己威武不能屈的美好品德征服了?
狗屁,鬼才相信!
在江迪辉胡思乱想的当儿,聂英征一直冷眼旁观,偶尔喝酒,她兴许不是江迪辉肚子里的蛔虫,但拿捏人心颇准的他也能够猜到个**不离十。直到江迪辉反应过来,她才道:“你要乱想我也不反对,毕竟法律不惩治思想犯,不过我保持沉默的权利。”
江迪辉冷汗忙不迭的往外冒啊,差点就彻底败退了。
一瓶酒很快断断续续被两个人解决完,看得出来,虽然对京城不是很熟悉,但聂英征也是京城泡吧的主,而是据江迪辉猜测很有可能是一个人,所以能保证对周围那些羡艳或者带有侵略眼神视而不见,更能够以微妙动作打消某位大叔出格的念头,在喝完最后一杯酒后,聂英征把杯子一放,起身道:“我先走了,别忘了结账。”
江迪辉愣了一下,继而爆出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