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家少一家都无所谓的,还有啊,宝爷可是在天津最为财大气粗的人啊,只看那六星级豪华客轮就能看得出来,真彪悍啊。”
江迪辉滋滋叹道,很有种眼红的意味。
刘宝瑞终于忍不住了,霍一下站了起来:“姓江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哪知江迪辉还是没鸟他,品尝着一杯波尔山庄最佳年份的红酒:“嗯,这酒也不错,一口下去,就是好几千啊。”
刘宝瑞不说话,死瞪着江迪辉,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他天津不可一世的宝爷,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玩弄过?
“宝爷,息怒,拿来这么大怒气呢。”
江迪辉敲打着桌面:“你不是要谈合作么,谈合作就得有点诚意,这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不想抛块砖怎么能引出一块玉来,你当这是**十年代,空手套白狼呢?”
刘宝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然后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
这些话在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想要空手套白狼,在二十一世纪的现在,的却是不可能了。
想通了这一层,刘宝瑞再看向江迪辉的目光就不一样了,这个人,年纪顶多在三十岁左右,城府手段却是闻所未闻,玩弄他这种老狐狸都是一套一套,这样的人物,何以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腕呢?
他明明口中在说着现在不可能空手套白狼了,可他现在在做的,不就是空手套白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