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影响了她。
江迪辉点上一根烟,驻足看着香山美景,叹道:“那三年里我曾来过这里。”
潘颖稍微一愣,闭口不言,自信听着。
江迪辉继续道:“那时候我身体还很虚弱,没有记忆。照顾我的人必须要用很多草药要煎药,幸好她懂得不少中药养身的原理,方子虽然不能够说起死回生,但也有快速恢复的功效。你不知道,当时我受的伤极为严重了,即便是我这么强壮的身体都有生命危险,假如不是她,我此刻早就死了,所以说,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说到这里,江迪辉转头看向潘颖:“你知道她是谁吧?”
这一次潘颖没有隐瞒,点点头道:“知道。天师白惜香。”
天师白惜香。
这个名字兴许不如华夏风云榜上排行第一的十一少爷那么出名,在京城也绝对比不上两届太子的声望,但只要是稍微有点资历的人都知道,天师白惜香在整个华夏,绝对是不可忽略的存在。
虽然她早就归隐了好长时间。
其实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在华夏极少数能够参透佛禅的女人归隐是为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江迪辉看着当年白惜香忙碌采药的方向,吸着烟,陷入沉思。下意识的,潘颖也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看去,默然发现远处一个并不引人瞩目的茅屋,顿时明白了几分。
她的眼神有些黯然。
直到现在她才有些明白,面前这个有着落寞背影的男人,他一路走来,除了旁人不懂的艰辛之外,还有遗世独立般的孤独。
不走入他的内心,是不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