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不已的江迪辉不由得对陈时涌竖起一个大拇指:“是个爷们儿。”
暗爽了一把的陈时涌去洗手间放了放水,这才摇摇晃晃走出来,径直上楼,临走还不忘朝江迪辉挥挥手:“拜拜了辉哥,我上去检查身体。”
“……”
江迪辉和柳扶疏面面相觑。
真生猛啊。
“看什么看?上去铺床!”江迪辉学着陈时涌的口气道。
柳扶疏站着没动。死盯着江迪辉。
“不去?”江迪辉宁起眉头。
柳扶疏纹丝不动。
“真的不去?”江迪辉声调开始变大。
柳扶疏眼睛眯了起来。
“不去早说嘛,我去。”
某位牲口灰溜溜的上楼,一路挥洒,肉牛满面:“这人跟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哩?”
浪情轩有足够的管理体系,老板不用时时盯着,周义在的时候几乎就很少在浪情轩,差不多都是夜场负责人在管理着,夏含烟上位之后对管理层没有大刀阔斧,反而都留了下来,这也是浪情轩没有衰败迹象的原因。
柳扶疏站累了,坐了下来,这时候楼上响起某位牲口的声音:“媳妇儿,床铺好了。”
“……”
柳扶疏妖艳的嘴唇勾起一抹弧度,也走上楼去。
这一晚,两个房间传来无规则的床板声。
正所谓,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夜来床板声,姑娘变大嫂。